,其他人也簇拥过来,沈香龄渐渐退到了人群之外。沈香龄的眼里有几分艳羡,黄之茹就像是花中的花蕊般一层层被众人包裹着。
“唉。”
也不知为何叹气。
“姑娘可是闷到了?要不去外头缓口气?”
沈香龄点头领着忍冬往外走。
忍冬关切道:“姑娘别不高兴,任他们去说,到时候成了亲就可以好好打那起子人的脸。”
沈香龄听罢没有被安慰到,反倒心里更加沉重,她不想用婚事去攀比什么,只觉得无奈:“你今日话怎么这么多?”
忍冬认真想了想:“奴婢今日总共也没说几句话吧?”
“……”
“不如去看看谢公子?”忍冬还没放弃。
沈香龄摇头,她今日就是因谢钰而殇,没能嫁给他又因自己身份地位却变成了她的错处,受人轻视,让她只觉得荒唐,现在并不想看见他。
起初她是不惧他人危言,可此番谢钰失忆归来,倒是让她的自信有了几分岌岌可危之态。
忍冬拿出谢公子自家主子都不动心,便也没法子,只好静静地陪沈香龄逛了逛这黄府的园子,也不知过了多久,将心里的郁气走散,脚都走乏了,这才打算打道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