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燥意
房中间躺着个人,应该已经死了。公子的身上还有一条被喷溅的血迹。他愣怔住:“这……”

    王尧晟盯着明礼震惊的神色,淡淡道:“他方才想行刺我被我先一步拦下了。”

    明礼疑惑不已,因之前闻鹭常常和公子单独议事,他还以为闻鹭同公子再谈秘事,没想到……他没再问,反倒致歉道:“都是小的不是,下次有生人必然先细细排查一番。”

    王尧晟满意地点头,他轻叹口气:“有些累了,等下给我打盆水送到房里。”

    明礼应声说是,王尧晟走出了书房。

    他沾了血的衣袍一角轻轻划过了一汪血水的地板。明礼似乎听到公子得意地轻笑,他回头看去,人已经走远了。

    ——

    午夜,寂静无声的巷道里一辆推车缓缓往夜深处走去,推车上的东西被草席掩盖的结结实实,在推车行动间突然颠簸了下留下了点点血迹。

    这条路白日里向来繁华,待到天光一亮,路上的人们纷至沓来,来来往往间淡淡的血迹也就被剐蹭得更加虚无,渐渐被尘土掩埋,被踩进地里。

    待到推车回到府里后,谢府后院的树上似是晃过一个人影,骤然惊起一片飞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