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是我奇怪还是你更奇怪?你一个女儿家如此行事是不是过于放荡了?”
放荡?
沈香龄微张着嘴,不知该如何反驳。
放荡?
他怎么会用这种侮辱的词来形容自己,不是觉得自己太过于失礼,而是放荡。她的心脏被紧紧攒了一把。
谢钰虽总是念叨她注意分寸,却从未用过这么尖刻的词。
她的眼泪猛地涌起,眼前的谢钰在她眼里都变成了雾蒙蒙的一片。
她咬着下唇,鼻翼翕动。
见她眼里猛然蓄起的泪,低垂着小脸,委屈极了。
王尧晟眸子紧缩,猛然觉得自己失言,抬起手想说些什么又放下,他起身道了句抱歉,行色匆匆地往外走去。沈香龄没来得及拦他,他走得很快看着背影竟有种落荒而逃的意思。
什么嘛……
沈香龄吸了下鼻子,用袖子轻轻擦拭了下眼角的泪,冷静下来后觉得自己的情绪来得也太快。曾经谢钰也念叨着“注意分寸”、”莫要失礼”都是笑着说的,自己倒从没有被说得哭出来过,如今自己倒是变成眼窝子浅的人。
她自嘲地笑了下,又在原地缓了会儿,她的眼泪才慢慢地收了回去。沈香龄起身回看了眼空无一人的房间,嘟囔道:“跑得这么快,又不是属兔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