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荡

    谢母看他俩相处得不错,倒也狐疑,之前的流言是从哪个多舌的院子里传出去的。敲打了几个人,愣是没找出来。

    沈香龄继续着方才被王尧晟打断的话头:“夫人,方才说到给您带了一些好玩的物件。香龄知道夫人喜欢耍枪才给夫人送的。“她眼珠转了转,”可要小心着些,伤到哪里怕是谢大人要找香龄算账啦。”

    这也算是还了觉得她和沈香龄恩爱的话头,毕竟谢大人和谢夫人也一样恩爱。可不同的是,府里的丫头是不敢调侃老爷和夫人,她们只是笑笑并未接话。

    谢母轻笑:“你倒是不肯吃亏。”看着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黏来黏去的视线,“行了,今日就到这里吧,我去歇息了。”

    沈香龄不好意思地抿唇,她站起身给谢母见礼:“那香龄就先行告退,过几日再来请安。”

    王尧晟也起身行礼。

    待谢母走后,沈香龄轻扯了一旁王尧晟的袖子,眼睛亮亮地指着盒子:“这个是送我的吗?”

    王尧晟点头:“是。”他不露痕迹地将袖子滑开,沈香龄已经拎起了盒子好奇问道,“里面是什么?”

    “你回去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沈香龄努着嘴:“什么嘛,这么神秘。”脸上却是实打实地高兴,笑得眼珠子都看不见。她将盒子递给忍冬,乖乖地凑到王尧晟面前,抬着头看他。

    王尧晟被她一双透亮的眼看地心虚,他错开眼,似是羞怯:“走吧。”他想了下昨晚明礼说的,“去书房。”

    “好。”

    沈香龄在他身后跟着,蹦蹦跳跳地拽着他的袖子,嘴巴里还不停地问:“你今日是特意来寻我的吗?知道你忙我早早就在府里等你,本想同你娘请安后再去找你的。”

    “你今日穿的好好看呀谢钰,这一身清雅又素丽,特别衬你。”说完,她揪着袖子看着上面的花样,在绣纹上轻抚了下。她的声音格外黏糊,带着些娇气,“谢钰你想我吗?我好想你,你不知在路上多累,坐马车坐的腰酸背痛,还不如在家陪着你练字下棋舒服。”

    “以后你让我练字我绝对不说累了。”她意正言辞,脸上还带着果决。

    可王尧晟直觉,她以前应当也说过许多次一模一样的话,已经习以为常。

    “我去了趟无双城你,那里真的是太大了,我和忍冬都看花眼了。”

    “我—”

    王尧晟骤然停下,她一个趔趄,沈香龄的头磕在他的背上,王尧晟转过身退了半步,低声道:“缓步,勿言。能做到吗?”

    沈香龄闻言瞳孔紧缩,听出了他语气中的不满,皱眉后又松开。

    方才还雀跃的笑颜倏然沉了下来:“知道了。”

    看见她马上挂脸,王尧晟本不想管,脑中却想起城主说的话,面色不变,拉近了些沈香龄:“边走路边说话容易岔气。”

    王尧晟没有等到她的回复,直到她又走了几步,才慢悠悠地回道:“哦——”

    这之后,她紧闭着嘴走了一路,王尧晟转身看去发现沈香龄的嘴不高兴地努起,可以在上面吊油瓶了。

    王尧晟思忱着,今日的态度已然做够,去无双城之前她也曾闹了点小脾气,回来就好了。想来靠着今日一点甜头,她就能活很久吧。

    跟着他晃到屋内,忍冬同明礼在院外守着。沈香龄虽努着嘴,但走了这几步气也消了大半,劝慰道自己,他是担心自己会岔气才出言不语的,也算好心一片,不要怪他。

    王尧晟见她坐下,便拎起茶壶替她斟了杯茶,像是为了安抚她:“走了这段路定是肯定渴了。”

    沈香龄听他柔声说话气就全消了:“好。”她捧起茶杯地抿了抿,“咿?”

    “怎么了?”王尧晟问。

    “甜甜的!”

    她眯着眼偷乐起来,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王尧晟心里有觉得莫名其妙。

    怎么回事?怕露馅便假装不知,他敷衍地点点头。

    沈香龄问:“可今日我小日子还没到呢,怎么书房就备红枣茶了?”

    王尧晟蹙眉,不想还有这样一出,这个该死的谢钰怎么连女子的这种腌臜事都要管?

    当真是离谱。

    他冷声道:“可能是下人上错了,我去问问。”王尧晟将要转身,沈香龄用声音拉住他,“哎呀,不用啦,我就随口一问。”

    她会错了意,以为谢钰此时是为她不悦,娇声道:“你别生明礼的气。”沈香龄两只手捧着茶杯,“现下喝也刚好。”

    王尧晟眉头未松,这青梅竹马的关系竟是让他感到有些灼手。

    沈香龄惬意地抖抖脚,她环视周围,自从谢钰回来后,她就没来过谢府,不免有些好奇,她起身巡视了一圈书房。

    这书房倒是没有变化。

    王尧晟见她四处晃悠,便拿了本书坐下让她自去瞧,还未翻到两页,门外明礼就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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