龄不以为意,她走到门口把放着的瓦罐拎了起来,打开塞子将里面的粉沫倒在茶壶里。她抖落两下,手重了一坨掉了下去。
忍冬见了连忙道:“放太多了。”
沈香龄心虚地放下瓦罐,掩饰着:“咳咳,他不是会武吗,多放点也好的。”
忍冬愣怔着点头也不知是信还是不信。
沈香龄将瓦罐放在忍冬手里,有些嘚瑟:“这就是你家姑娘的秘籍。只要喝上一点还怕武功高不高?无色无味,谁都发现不了。”
忍冬听完是重重点头,递给了门外的听心消灭证据。
沈香龄喜滋滋地拿着筷子在茶壶搅拌起来,直到完全溶于水才收手。
见状,忍冬将帕子递给沈香龄:“姑娘,这次怎么这么着急?那位公子性子温和,若是好好与他说道说道他也会帮姑娘的忙吧?”
沈香龄拿过帕子细细地在壶身上擦拭,省得留下被人抓住的小辫子。
听到忍冬所言神情晦暗:“我也不想粗暴行事。只是听琴接到六安来信,说是谢钰……”她喃喃两声,还是没将话说出口,“这君安公子同坊主是不是一伙人查起来也简单,多多试探几次就行。”
“但我等不了了,不如直接做到底。”
她离开六安城已快三个月,谢家竟传出消息说要纳侧室,自己这才想草草了事回去。
“如果拿不到也是天意吧。”沈香龄牵强地笑了下,将擦完的帕子递给了忍冬。
忍冬一看便不再多言,心里默默地怪自己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