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还有话要说!”
看来,他们的关系也没有那么不好嘛。
闻君安微不可查吸了口气:“既然如此,我就送沈姑娘到这条巷口吧。”
“好。”
一行人走在巷口,沈香龄悄声提醒道:“公子,你送我们到这儿就可以了。”她面带微笑,客套着:“今日真是辛苦你了,多谢。”
闻君安看着这张像小白猫一样无辜稚嫩的脸,眼神划过她的袖口:“沈姑娘,没有别的事想同我讲吗?”
“啊?”她眨眨眼,睫毛呼扇,睁着圆眼,确定又带着小猫伸爪地无声试探,“应该…没有了吧。”
看来是想压下了,他呢喃着,带着不易察觉的宠溺:“好。”
“那我就…告辞了,有缘再见。”
沈香龄:“嗯。”
沈香龄伫立在原地,看着他将轮椅越推越远,整个无双城依然热闹无比,却好似于他无关。热闹被砖墙隔绝在外,被牢牢困住。
在这条小巷子里只剩下突兀的滚轮声,风带着飞舞的月色往无尽的墨色中走去,犹如坠在了墨盘里的一滴水。在于黑的斗争中用尽全力拉扯再消失,仿似他不曾来过一般。
沈香龄兀地觉得这条巷子有点空,她轻按着胸膛。
这位君安公子甚是奇怪,一举一动形似谢钰也就罢了,竟是知道自己捡了玉佩。想到他在黑暗中近乎相似的气度,不免有点心悸,随着他的离开也算是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