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壹点头:“这无双城城主也太抠门了,这无双城外的路是一厘也不修,树也不砍,月光都被挡得严严实实。”
“……”
听到二人的交谈,听琴无奈:“你丢个火把过去直接打草惊蛇。他们镖师近三十人随行,光看人数我们就打不过。”
结果听玖耸耸肩,不在意:“也可以。这叫乘胜追击,反正他们也没发现我们。不如先丢毒镖打他个措手不及。俗话说得好,一动不动是王八!”
“我可不想当王八。”听心小声地嘟囔着。
听壹好奇:“哪句俗话这样说了?”
“……”
见他们发散的思绪越走越偏,听玖冷静地催促着:“阁主说的。先别问了,要不还是先上吧。”
三人齐齐转头看向听琴,看她决定。
听琴无奈扶额,按他白日得到的消息,无双城的镖师可是出了名凶悍敏锐,得亏他们轻功甚优,等闲人等很难察觉。听玖三人在路上打闹半天了也没被发现,可按武力……
听琴咬咬牙,按他们的脚程再跟得远些就得白日才能回到无双城,阁主身边还需要他们看护。
“就这样,你们带着其他人散在两边,先毒镖后火把,知道常远大将军在哪儿后带着马上走,不要逗留。”
“其他人随时打掩护。”
树木摇曳,他们像鬼魅般穿梭在树梢上,叶子长得茂盛挡着月光也挡住了他们的影子,更加来去自由。
随行的镖师即便在夜晚也都精神抖擞,他们竖起耳朵仔细听着路上的声音。
只听见“咻”得一声,一个银色划破黑夜刺向为首的镖师,镖师反应也快,他抬刀一挡大喊:“不好!有人劫镖!”
镖师们齐齐紧绷着神经,众人向着钱掌柜的马车后退聚拢,眼里一片黑成了墨的夜色和已经融入墨色里的林子,盯着久了眼睛难免发昏。
话音刚落,华贵的马车被拦住,马发出嘶哑的长鸣声。
有镖师去查看大喊:“马腿被人砍了!”
晚上护镖非常考眼力,又碰上这么黑的路,不免让人恐慌。镖师额上冒着汗,他们虽不是尽力护镖,却也不想丢掉性命,敌在明敌在暗,真是不好搞。
一,二,三……
听琴他们心中默默地数着数,像是在熬鹰般盯着路上的人马。
此时路上没有一点声音,风继续在吹着,马车内的钱掌柜瞪大眼睛,紧紧捂着西域女子的嘴不敢动弹,只是他此刻的注意力都在外头,却没看见掌下的西域女子微微勾起了的嘴角。
大家都屏息地等着,只见从林中猛然抛出一个火把,丢往最后的马车方向。
见此镖师们也不懈怠,齐齐将随身带着的飞镖往火把抛来的方向飞去,只听见飞镖叮铃落地。
镖师们手把着刀慢慢地移动着。
随着火光的照耀的瞬间,拖挂着的东西渐渐显露出来,没想到车末正是他们要找的常远大将军!
他一路被拖着走,路上有一条明显的血迹,蓬头垢面又穿着一身黑,所以在晚上根本看不出来。
听琴捏紧拳头,没有将军镇定西陲相护百姓,何来他们安稳度日!
镖师们此时已聚拢在华贵的马车周围,他们的任务就是保护好钱掌柜,对末尾马车上的人根本不关心。
就在他们提心吊胆之时,钱掌柜陡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在车内大喊:“快!!去把那个该死的畜生护好,不要忘了他!”
他本来就是接了信专门来拍大将军的,将他放在车尾也是为了折辱他。
谁曾想真的有人来劫车,他还想着这怀里的女人千万不能丢。若是奔着那畜生来的,那可就糟了!
西域女子一听诧异地瞧了钱掌柜一眼,眼珠转动没有被钱掌柜发觉。她刚想呜呜两声提醒又被紧紧压住嘴。
镖师们听闻马上分开行动,听琴他们自然听见了。
镖师们都堆在一处,更方便自己行事。镖师们刚正动身时就被如雨般的飞镖袭来,他们费力耍刀格挡。
彼时只有铁与铁碰撞发出的脆响。
镖师被拖住,听玖见状马上迅速落地,手起刀落地将吊着常远大将军的绳子割断,在万宝坊里常远大将军就被下了药,此时已没了力气。
一路拖拽颠簸,怕是会失血过多。听玖同听心一起拽起常远将军,他俩滞住一瞬,看着那前头的马车被镖师护得很紧,很快脚尖一点离开了。
听壹跟上,忙问:“那女子怎么办?!”
听玖一回头,只见那马车已经被里三圈外三圈的围了起来:“人太多不能硬拼,回去再说!”
事来的快去得也快,镖师顶着飞镖雨冲过去,刚好同他们错过。不过应当不要紧,起码钱掌柜的性命是护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