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个名字?没了吗?”班主任的声音把张怀泽的思绪拉回了教室,“嗯。”这句话言简意赅,仿佛多说一个字会掉块肉一样。班主任满脸复杂的看着江雨珩,最后叹了口气说道:“好吧,以后你就坐张怀泽旁边,就那个刚刚睡觉的——李达,以后你给我坐讲台边上来,一天到晚就知道拉着张怀泽讲话。”
李达:。?到底是谁拉谁???
张怀泽差点憋不住笑,李达转过身抓着张怀泽的手,仿佛一个将要被执行死刑的罪犯:“兄弟,要留你在这独守空巢了,我先走一步。”“滚滚滚,别在这恶心你爸爸。”张怀泽终是憋不住,笑了出来。
“哟,俩兄弟感情挺好呀,要不让你们俩都靠讲台坐?”谈笑间,班主任已经来到了他们面前,面带微笑的朝他们问道。“不用不用老师,此等宝座让他一人独享就够了”张怀泽连忙打着哈哈拒绝,班主任见状这才微微正色,再次对张怀泽说道:“你和江同学一起去搬张桌子来吧,记得为你的新同桌选一张好桌子!”说完又转身对身后的插班生说:“你和他一起去吧。”张怀泽只见那位插班生轻轻应了声,之后班主任就挥挥手示意他们快去。
他们所在的教学楼一共有五层,摆放器械的地方在一楼,张怀泽他们的教室刚好在五楼,所以他们要走很长一段路。走在路上,张怀泽想到刚才在班上发生的那件事就非常尴尬,一下子就让他在未来的同桌心里的形象变得十分低矮,所以张怀泽决定做点什么来挽回一下自己的形象。于是在路上,张怀泽主动搭话:“你好江同学,”同时他微微侧身,伸出了他的右手,“我们以后就是同桌了,其实我一般不这样,今天是特殊情况。”正低头走路的江雨珩微微一愣,似乎是没什么想到张怀泽会主动上来搭话“什么事?”那道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但是语气中多了一份疑惑。
张怀泽:……
“没事,没什么事,不重要。”张怀泽没想到这位插班生竟然什么都没看到“我叫张怀泽,他们都叫我怀泽,你要是愿意的话也可以叫的。”“好,江雨珩。”江雨珩再次报出了自己的名字,同时江雨珩回握住了张怀泽的手,轻轻晃动了几下便匆匆分开。张怀泽是典型的自然熟,在这路上他一会问江雨珩的生日,一会问江雨珩他的爱好,出乎张怀泽意料的是,表面高冷的江雨珩脸上并没有不耐烦的神情,他问出的问题江雨珩都会一一回答。“我生日11月15号,马上满17岁,你呢?”“5月23号。”“那我岂不是还比你大,哈哈。”“嗯。”
在交谈中,他们不知不觉就到了器械室,器械室只有在像晚会这种大活动才会有人来光顾,偶尔还会有一些同学来更换损坏的桌椅,所以学校没有安排专门的人员来打扫,桌子上积了一层细细的灰。他们花了好大的功夫才选了一张较为干净的桌子,他们回去教室的路上张怀泽又差点摔了一跤,姿势极其狼狈,张怀泽觉得已经在江雨珩面前把脸丢光了。
回到教室后,张怀泽发现李达已经在班主任的逼迫下把座位搬到了讲台边上,不知道班主任和李达说了什么,此刻李达正趴在桌子上,那颗脑袋就像是讲台旁长出了个蘑菇,滑稽又好笑。而在原本是李达的座位上,已经空出了一个位置,此刻阳光正好,一束光斜斜的打在了张怀泽的桌子上,宁静而又美好。张怀泽发呆后才发现江雨珩已经把桌子摆好了。张怀泽总觉得和江雨珩的桌子摆在一起有点怪,像俩兄弟一样,勾肩搭背的,随后他反应过来:草,江雨珩把桌子压到他桌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