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那你别吃了。”盛奕说着上手抢夺。
张海年抓住他的手:“你都给了,哪里还要回去的道理。”
“那你说甜。”
张海年泄愤似的,从唇间溢出三个字:“甜甜甜”
盛奕立马高兴了在他旁边坐下。
宋暖瞄了眼桑葚碟里的碎桑叶,在旁边啧啧称奇,果然人只要不死就一定能发现新大陆,就比如说她现在就发现了张海年是个弟控,连没洗干净的桑葚都咽的下去。
随着天边最后一道色彩被夜色吞没后,外面忽地变暗。
乡村的夜晚静谧无比,盛奕就那么趴在桌面上,盯着张海年看。
他哥今天穿了风衣还有黑色高领毛衣,一举一动都矜贵,清冷。
看着看着盛奕的眼神逐渐涣散,隔了会儿彻底磕上了眼皮,张海年发现的时候已经睡的叫不醒。
他侧头和宋暖招呼了一声随后把他从桌上带起来。
晚风吹过两人互相交缠的衣角,空气中的冷意以一个惊人的速度攀升着。
从楼下被抱到卧室,盛奕没多久就被晃醒,他赖在床上,想着今天爬了两次树,张海年应该不会把他叫起来去浴室洗澡,安详的闭上了眼睛。
但他这愿望落空了。
人也迷糊,进去的时候连衣服都不拿,不过现在已经8点多,视像头早关了,倒也无需讲究这些。
张海年撇了浴室一眼,里面有呼呼啦啦的水声,怕他裸着出来,张海年挪步到盛奕分到的那间房,在一个简易衣柜里找到了盛奕乱成一团的衣服。
Alpha带的睡衣不多,且全是短款的。
张海年随便拿了一套用衣架挂在外面的墙上,做完这一切,他开始发呆。
没有手机时间格外慢,格外难捱。
盛奕出来的时候,昏昏欲睡的人已经变成了张海年。
他走过去把灯熄灭了,眼里小庆幸藏都藏不住。
一个扑腾,把鼻子塞进被子里猛吸。
他哥的床很香,和他衣服上的香气出自同源,此刻正缓慢的在他鼻尖流动。
盛奕不禁咽了口口水。
他以为这是张海年的信息素于是好奇地把脸颊贴在了男人脖颈处,小狗一样轻嗅着。
耳边蔓延着不正常的温度,盛奕忽然想起Alpha和Alpha信息素是相斥的。
盛奕心里的那点躁动因为这一发现变得平静,他又嗅了嗅,试图找寻出一丝不同。
而脖颈处那股淡淡的仿若像雪山尖融化的雪水渗进皮肤深处,和床上的男人融合的相得益彰,令人欲罢不能。
搞的盛奕一时竟停不下来,索性直接躺进了张海年怀里,鼻子贴着他颈后。
因为习惯,张海年迷迷糊糊地伸手搂他。
一个从任何角度都能让人误会的角度,被早晨举着摄像头过来突袭的仼松沉撞了个正着。
也不怪他,毕竟那家Alpha会咬另一个Alpha藏在皮肤下的腺体。
盛奕咬的很轻,连印都没留下来几道。
被节目组脚步声音吵醒的张海年,捏着盛奕的脸颊肉,把Alpha嘴从自己脖子上松开。
仼松沉见此往后退,隔了一会儿才重新推门进来。
再次见到张海年的时候,对方已经起身去衣柜前找衣服了,睡衣袖子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
屋外一束微光直直的照射在男人睡眼朦胧的侧脸上,把他强烈的男性荷尔蒙在镜头面前展示的淋漓尽致。
仼松沉故意停滞了两秒,随后装作突然来访,和张海年聊天。
床上的盛奕睡的很沉,甚至嫌他们吵,把被子拉到了头顶。
看着他头顶翘起的毛发,仼松沉内心为自己默哀一秒。
其实他本来是应该把盛奕也叫回去的,但盛奕一不高兴在他舅舅那里乱说话,冯志远肯定会生气,为了娶到老婆,仼松沉选择装作没看见。
总导演都表态了,其他人自然不敢吭声。
“海年老师和弟弟关系真好。”仼松沉问他:“昨天晚上是一起睡的?”
张海年充满力量的手在衣柜里不停翻找衣服,嘴里却是想也没想就道:“嗯,他从小就喜欢和我呆一块,本来我让他回去自己睡,他不肯。”
仼松沉直接略过他的炫耀,附和道:
“那还真是让人羡慕,海年老师继续挑衣服吧,我去叫其他人了哦。”
导演走后,过了大约十多分钟张海年去喊盛奕起床,男生不赖床就是不想起来,听到有人叫,就把脑袋缩进被窝里。
“盛小奕,导演布置任务了。”
“什么……”
“去村民家中参与一日三餐的制作,学习烹饪美食。”张海年故意骗他,“导演说就等你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