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旭再怎么烦他,这一瞬也不得不承认他声音真的很苏,每次说话就像在水瓶投进一颗鹅软石就算没有涟漪,也会永远存在你的心里,时不时敲你一下。
房间没开窗,Alpha信息素得不到释放将这间屋子变成了酸甜味,徐旭一个Oga不好久呆,闻言把东西放在桌面就准备出去。
屋内没有搭衣服的地方,张海年听到他走之后,紧跟着出去,他把东西搭在阳台外面的架子上,回头正好遇见跑上来的盛奕。
少年刚刚爬树摘果子,身上只余一件蹭了点灰的白衬衫,额头上还沁出一层薄薄的细汗,很是性感。
同时也是年少时徐旭最向往又渴望成为的样子,他下楼的脚步顿住视线被铁吸引一样投过去。
紧接着张海年嫌弃又无奈的声音传入他的耳膜:“你外套呢?”
盛奕忽略他往前走对着徐旭打了个招呼:“旭哥!”
张海年拽了他衣角一下。
斑驳光影下的半边脸颊,没有血色却干净到反光。
盛奕拍拍他的手示意他先放开,然后走到眉眼清秀的徐旭面前一副主人作态:“旭哥,要不要去里面玩会儿,我昨天看见我哥的书桌抽屉里有盒大富翁我们可以一起玩。”
徐旭盯着他湿漉漉的额发看了一眼,淡声拒绝了。
房间里的信息素和他匹配度应该挺高,徐旭脸颊隐隐发烫,有要发情的趋势,他觉得现在需要立马回去打一针抑制剂。
幸好盛奕也没有过多纠缠,及时侧身让位。
见徐旭会房间后,盛奕也打算进屋休息。
张海年倚着墙壁,一双大长腿突然从后方伸过来不轻不重踢了他一下,冷道:“盛奕,你狂了。”
俗称几天不打上房揭瓦,给点好脸色就能开染房。
这也是盛家长辈们管不住这个混世魔王的最大原因,想到刚刚盛奕的举动,张海年语气又低了好几个度:“你敢再往前走一步试试。”
盛奕跟踩了刺猬似的站住,立马怂了,回头乖乖道:“外套在楼下凉亭里。”
张海年扫了他一眼,抬手惩罚似的轻敲了下他的脑袋:“回去换一件衣服,脏衣服扔我卫生间的蓝色盆里。”
嘱咐过后,他转身往楼下走,把盛奕落在外面的外套拿回楼上放在了自己的床上。
身后传来声响,张海年心里了然没回头。
Alpha下面还是黑色牛仔裤,上身换了一件淡蓝色的卫衣,中间印着一个很可爱的Q版小人。
青春活泼的风格,很适合他这个年纪。
张海年在盛奕从浴室出来后,重新撸起袖子洗那件落了不少灰的衬衫。
一想到这件衬衫是因为谁,干了什么,张海年力度大到离谱。
原本有些灰暗的衬衫,没几下就恢复如初。
盛奕手里捏着徐旭送来的那碗桑椹,啧啧称奇:“哥,你好厉害,竟然还会洗衣服。”
说着他往前走了两步,往张海年嘴边放了一颗熟透的桑椹。
唇下是冰凉的触感,和少年带着体温的指香。
张海年原本不打算张口却终究还是低头含住了那棵果实。
有些酸。
于是,他暗自发誓自己绝对不会再吃第二颗,结果,盛奕又给他喂了一颗。
他全身都白,手上很显眼。
张海年刚刚太认真没注意到他手指上细小的擦痕,这次可是看了个清楚。
他看着盛奕缄默不言,半响蹦出一句:
“给喜欢的人摘东西就不疼是吧?”
话里的嘲讽挖苦,让盛奕莫名其妙。
“什么?”盛奕话题跳度太大没反应过来。
“你手上的伤我看见了。”
盛奕心虚了一瞬,立马又反驳道:“就是被树枝刮了下,连血也没流算什么伤。”
“可你以前被铅笔砸了一下,都要来告状。”
盛奕心想以往是为了让他哥心疼他,他哥不在他跟谁哼唧。
一个Alpha,也不嫌丢人。
张海年见他不吭声,脸霎时更黑,从他肩侧擦肩而过,刚走出两步Alpha就紧跟着粘过来。
两人像块不会分离的磁铁,亦步亦趋。
这是盛奕哄人的惯用伎俩,张海年没搭理他,把新洗的衣服挂在衣架上,白皙的手指一点点撑开衬衫上的褶皱。
盛奕没他高,五厘米的身差下正好可以观察到眼前的一举一动。
他小声呓语:“哥,你把我内裤洗了。”
他这样子好像天塌下来一样的面部表情和稀松平常的张海年对比起来泾渭分明。
张海年无语的看了他一眼:“都给你洗十几年了不要跟我说现在才发现。”
“不是”盛奕不好意思的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