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盛奕家车库里又多了辆骚气的粉色限定款兰博基尼。
闲暇的日子子,总是少的。
张海年出发录节目的前一天两人一起来到了北溪最有名的宠物墓园。
过去的事总会淡去,两人早没有当初的伤感。
盛奕拿着手里提着袋子单膝跪下,缓缓掏出购物袋里装的草纸纸钱、罐头、猫粮狗粮和水果。
他看着墓碑上的白色小土狗,轻轻道:“旺旺,清明节快乐。”
张海年不是喜欢伤感的人,但对这只贯穿了他和盛奕的一整个青春的小狗总是多几分柔情。
有风从前方拂过,连带着飘来了他的声音:“清明节快乐。”
斜阳从老槐树新长出的嫩叶间漏下来,斑驳光影落在墓碑前的两人,连带着的影子也被拉得细长。
盛奕这人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晚上就恢复的差不多了。
第二天,他跟着经纪人来到机场送张海年。
街道被堵的水泄不通,罗永胜快到目的地的时候调侃盛奕:“你小子现在不和你哥多说说话,等会走的时候可别扯着他胳膊不松手。”
“不然,你这样我很难办的。”
盛奕闻言瞬间抬头:“胜哥,你瞎说我哪有这样过?”
罗永胜爽朗的笑了一下:“对对对,你没有那样,是我眼瞎了不然脑海里怎么会突然蹦出你哭唧唧的抱着张海年说——”
“张海年,我才刚回来,你能不能不走……”
他掐着调子模仿盛奕没变声时稚嫩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搞笑。
这话一出倒还真让盛奕想起来点,那个时候好像是高一,他因为没分化又唇红齿白被外班造黄谣,冯净解决问题后特意请了两个星期假让他在家休息。
结果刚回去,晚上张海年就准备去别的城市拍戏。
他缠着人家哭了好长时间。
盛奕看着张海年突然有些不好意思,暗想当初张海年是怎么乐意哄他一个多小时的。
太矫情了吧……
后来盛奕见哭不管用,孤身一个人跑到张海年当时的电影拍摄地去探班。
地方很偏僻。
他下车后徒步走了一个多小时,才找到拍摄地,因为害怕被张海年说教于是联系了张海年的经纪人罗永胜。
那条路上泥泞不堪,还有各种诡异的呼啸。
盛奕如今却只记得张海年和罗永胜一起来的时脸色很黑,很憔悴,但抓着他不放的手却很温暖。
没来由的安全感如晒的滚烫的海水裹挟盛奕全身。
他跟着张海年往前走,深山老林夜里十分阴凉,但他因为犯错愣是没吭声。
直到有光的地方,张海年才看清他脸上惨白的吓人。
看着人小心翼翼的眼神张海年终究还是没忍住责怪他,先去给急疯的冯净打了一通电话。
电话里冯净把事情的前因后续都说了一边,寂静的夜里掺和着隐约的哭声:“小奕,在咱面前跟个小霸王似的,我真的没想到有一天竟然能被人欺负……”
挂断电话之前,冯净嘱咐张海年:“小奕从小就黏你,现在呆在你身边可能恢复的更快,导演那边我会交代的。”
回帐篷后,张海年把缩在角落的盛奕揽在怀里,15岁的盛奕还不是很坚强,见到张海年不说自己就开始抱怨。
张海年把他贴在额头的发丝拔开,语气尽量温柔的问:“今天你妈去你们学校了?”
盛奕又不是傻子,一听就知道冯净和张海年交了底,霎时觉得丢脸埋在人胸口死活不起来。
“我是外人吗?”张海年引导他。
盛奕闷闷道:“不是。”
“那哥哥可以知道吗?”
盛奕闷闷道:“不可以。”
感受着胸口喷洒的炙热呼吸,张海年还是使用强制手段把盛奕的脑袋和自己胸口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