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了把人扛上车的想法。
绿都湾离这里就几公里,张海年一脚油门就到车库里了。
盛奕下车后慢悠悠的跟着张海年身后,一会儿踢踢台阶一会皇帝做派的巡逻领地。
明摆着把前面的张海年当领路太监了,于是张海海私自决定再给他加5张卷子。
一进门,盛奕很自觉的为自己选了一个跪起来好受点的键盘。
Alpha基因好,为了庆祝穿的很骚气,如今外套一脱,里面花红色衬衫随着松松垮垮的往下垂,然后堆积在充满韧劲腰际。
就这么一个动作,腿长手长的优势全露出来了,比淞冬春店里的头牌还俊。
勾的张海年都多看了两眼,盛奕感受到他的视线,不情不愿的扬起下巴。
半响,张海年拿着一踏卷子缓步向他走来,盛奕瞬间怂了把键盘往前推,扑通一下跪在张海年脚边。
摘了黑口罩男人的面若冠玉没有一丝动摇,盛奕观察着小心翼翼的伸出双手环着他左侧小腿,抬眸恳求:“能不能少给几张?”
作为一个音乐生,张海年清楚他这些年的知识早搅碎了吐出去。
可没有深刻体会,这混小子下次没准还会背着他往A吧跑。
一想到这里,张海年就联想到那个视频,画面里好几个男人都围着盛奕起哄调戏,衬的比他们还高的盛奕莫名成了下位者。
而最中间的盛奕却毫无觉察,仰头靠在沙发上,眼睛因喝了酒流露出丝丝媚态,很像是Oga的发情期。
再后面就是他妈冯净揪这人耳朵,逃出喧嚣,少年不知所措,还不服气的样子。
不知怎么他心头一紧,愣神间手已经伸了出去,盛奕以为他要摸自己脑袋,很识趣的自己凑上来。
没想到,张海年突然在他眼尾狠狠一按,少年吃痛流露出一丝不满,向刚刚视频里对冯净那样。
不知道为什么张海年有些失望,但少年泛红的眼尾和恃宠而骄的模样还是取悦了他。
“傻逼,松手,疼。”盛奕骂道。
下一秒,男人以肉眼可见变得恐怖,盛奕想跑被他扯了回去。
盛奕就那么抬头望着张海年,一点点怂中剩下的全是对卷子的厌烦。
要说权财津平有四家独占鳌头,其中张海年所在的张家,财富声望社会地位一点不亚于盛奕所处盛家。
这种家庭养出来的人从骨子里突出上位者的矜贵和傲气,与盛奕显露在外的傲不同,张海年很内敛,只有偶尔才会让人发现。
但一般这个时候都出于心情最差阶段,惹他的人也不会有好结果。
果然没多久,男人就发话了:“今天做去年的高考甲卷,总分不到400分不许睡觉。”
光英语就占一百来分。
英区留子盛奕松了口气,战战兢兢的跪在键盘上写卷子。
张海年看他不方便,和以前一样扯了个椅子推过去。
盛奕抬眼感激不尽,谁知道写着写着发现手里这套试卷少了一张他最需要的英语。
他气呼呼的起身质问张海年:“为什么,这卷子少了一张。”
闻言,张海年淡淡撇了他一眼无比平静的告诉盛奕:“我知道”就是故意的。
盛奕吃瘪,重新跪回去,写卷子的激情当然无存。
他生气的想,张海年明明知道我学习不好,还要把唯一一份可以考100分以上的卷子拿走,好狠,好绝情,好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