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把钱给它就不算吃白食了。”这么想着的佐藤树迫不及待地开始大快朵颐。
“怎么会这么好吃。”佐藤树感动的眼泪从嘴角流出,自己的厨艺居然还没有一只猫好,太失败了。
“感谢款待,那么我先走了。”佐藤树双手合十,随即起身离开。
看着一扫而空的盘子,谕吉发出“科科科”的怪笑声。而盘子一旁则散落着几张纸币。
走出公寓楼,佐藤树轻松的神情逐渐消失,忧愁又涌上心头,怎么会失忆呢,圭。
佐藤树搭乘电车来到小姨家门口。他踌躇了许久,还是按下了门铃。
“来了,来了。”隔门传来男孩轻快的应声。
“啪嗒啪嗒”的拖鞋声逐渐清晰,很快,门开了,从屋内走出一个有M字刘海的黄发男孩,他蜜色的三角眼好奇的注视着眼前陌生的男孩——
“那个,你找谁啊?”要圭茫然地挠了挠脸。
听到这话的佐藤树神情瞬间灰败,头上仿佛有一团乌云正在下雨。
“诶,为什么!我说错什么了吗?!”要圭手足无措地绕到佐藤树背后拍了拍佐藤树的背,企图让他振作起来。
佐藤树好像在低声呢喃着什么,要圭附耳过去听——“不记得了……真的不记得了。”
拯救两人的是听到声响出来的江口美月。
“啊啦,这不是树酱嘛,好久不见了。听你妈妈说你现在来东京读书了,以后可以多来小姨家吃饭。快点进来吧。”
“妈妈还是挺靠谱的。”刚产生这个念头的要圭很快就听到他的亲生母亲开始说“树酱,现在还是处男啊。”
“啊臭老太婆快点闭嘴了,为什么要说这种话啊!”要圭立刻抓狂不已。
听到这震撼的发言,佐藤树终于从低迷的情绪中抽离。嗯,是熟悉的感觉,果然是小姨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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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你是我的表弟啊。那叫声圭哥哥来听听。”终于得知佐藤树身份的要圭十分兴奋,屁股蹭着坐垫离佐藤树越来越近。
“我拒绝。”佐藤树八风不动地端起茶杯饮茶。
“诶,为什么?”要圭撅起嘴。
“你只比我大几个月而已,而且,这种把戏是你十年前玩过的了。”被烫到的佐藤树轻轻地吹了吹茶液。
“只有我一个人不记得,好不公平哦。”要圭躺倒在地板上打滚。
“你失忆了,那你还记得怎么打棒球吗?”佐藤树突然想到。
“完全,不记得了。”要圭举起手臂向上比划了一个巨大的圈表示范围。
“可是你之前努力了那么久……”佐藤树忧心地皱起眉。
“啊啊,一直说棒球棒球的很烦诶,之前小叶流也是要我去打棒球,我已经不想打棒球了。”要圭鼓起腮帮子。
“树君比较喜欢之前的我吗?”他幽怨地看向佐藤树。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只是觉得很可惜,明明圭付出了那么多,现在一切归零了。”
“那也挺好的呀。”要圭一边嚼着玉米片,一边满不在乎地说,“或许老天就是想给我一个重新选择的机会呢。生活里只剩下棒球也太惨了吧。”说到这,他恶寒地缩了缩脖子。
对,要圭的话提醒了佐藤树,他忽然想起来,国中的时候,圭好像就没怎么笑过了,总是心事重重的样子,现在虽然变得超级笨的样子,但看起来比之前轻松多了。
“算了,就这样吧。”佐藤树对自己说,“或许这就是天意呢,人生有很多条路能走,不一定非要打棒球。”
“看我的拿手绝活。”要圭突然大喊,佐藤树注意力被吸引过去。
只见要圭气沉丹田,把手甩到头顶,又猛地下压到腰部两侧,随即快速扭动手指,并大声地说——“奶毛!”
只觉被耍的佐藤树瞬间面无表情,从垫子上站起来,一副要离开的样子,“既然你没事,那我就走了。”
“诶!现在吗,在看过我的奶毛之后居然不笑还要走吗?”
“真是的,别老张口闭口的‘奶毛’了!”佐藤树额角冒出红色井十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