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箸挑落修罗心
    梨箬终于追累了,恨恨道:“太狡猾了卡卡西,再也不叫你大哥哥了!”像兔子一样生气地跺脚,然后跑出去了。

    在场的指导老师们不约而同地揶揄地看着卡卡西。

    除了凯。

    他在和小李拆解复盘刚才的对打,以及帝姬演示了一遍的缠丝擒拿手。

    怎么就生气了呢,卡卡西本想追出去,又想到今天课都没给学生上,还是先把课教了才是正事。

    日落时分,训练场的孩子和指导上忍们陆陆续续地离开了。

    梨箬待在那架看起来很孤单的秋千上。耷拉着头,乌发垂鬟遮住两颊,看不见表情,像一只委屈的小金毛。

    卡卡西莫名觉得有些心酸,好像没哄好她是自己的责任。帝女显然不是那起纨绔娇蛮的贵族子弟,得罪了也不会被恶意报复,但他却不能因此就当没看到没发生过,他心里过不去。

    再者帝姬身份在那里,这事说小也小,说大也大。

    得想个办法哄她。

    卡卡西拉住秋千绳,“是追累了吗,我不跑了,打我出气吧。”

    “哼,”梨箬把脸别过去,“你不准再莫名其妙电我了。”

    幸好没在哭。卡卡西想着。

    “那你别在孩子们面前卸我关节啊。”

    “我不是道歉了吗,不拿你当教材就是了。”

    卡卡西想起是自己因为她钻进怀里而神不守舍,才被扳倒,然后更是因为她小腿压到了自己腰侧起了某些反应,才用电击维持安全距离,那确实是自己反应过度了。

    卡卡西忽地在梨箬面前单膝跪地平视,郑重道:“查克拉误伤了殿下,臣有罪。”

    梨箬忙从秋千上起身把他扶起来,“这是做什么,哪有伤到我,而且我早就不生气了,我那么不讲道理吗。我在这等你是想和你一起去吃晚饭。”

    计划通,帝女真的吃这一套。卡卡西想着。“吃什么?”卡卡西一脸笑意盈盈。

    “海鲜!”梨箬有些迷之脸红,“还有以后不要随随便便行礼了,我从不要求别人对我三拜九叩的,我又不是暴君。”

    在海鲜自助餐厅,梨箬提出互相给对方拿食材和配调料。

    以帝女的口味,她不吃任何生冷的东西,就连面包吐司都要热过了再吃。刺身、沙拉、生鱼片一类的更是沾都不沾,以她的话来说,又不是原始人,为什么要吃生的。

    这段时间他可陪帝女吃遍了木叶的饭,从烤肉到火锅到传统料理,故对她的口味了然。

    卡卡西给她拿了几碟蒸螃蟹、炸虾、花蛤、田螺等,又给她配好了自己秘制的油碟蘸料。这方面帝女口味也像小孩一样,吃不得一点辣的,卡卡西很细心地没有放辣油。

    “卡卡西你太懂我了,你怎么知道我最爱吃带壳的?我就馋这一口!”

    梨箬给卡卡西拿的是碳烤秋刀鱼、盐烤青花鱼、豚汁味增汤、烤茄子、韭菜。

    还不错,都是他爱吃的,小金毛平时记性不太好,这方面倒不算忘恩负义,不枉他第一技师陪吃陪玩了那么久。

    只是这韭菜?

    “嘿嘿”小金毛贼兮兮地笑起来,“这个对你好哦。”

    卡卡西半脸黑线,怎么老被她有意无意地调戏。

    “你爱吃炸虾,我不吃这个,你得吃完。”

    卡卡西把一盘天妇罗放到梨箬桌前,开始剥起了蒸蟹。“你先吃,我把蟹剥好。”

    “好,那我先开动了。你别光顾着给我剥,秋刀鱼刚出炉的,自己也吃哦。”

    “我还是先给帝女殿下上供吧,有些需要烤的食材你自己烤一下,记得翻面,我顾不上。”

    卡卡西剥完一只蟹就给梨箬递上一只,他剥得十分熟练,让梨箬想到在家里总是父君给自己剥虾,一只一只地剥好放到她碗里,即使有下人使唤他还是更愿意亲力亲为。那是因为小时候吃饭梨箬自己剥虾把手指割破了,父君心疼得不行,但女儿又爱吃这口,于是养成了这宠溺的习惯。

    至于沈翎这个干哥哥,梨箬一想到就来气,不给剥就算了,还说她“笨手笨脚的莽女”、“剥不好连壳吃掉算了,反正你牙尖嘴利”。气得梨箬虾也不吃了,一口咬在沈翎手臂上,两个孩子的爹也从不阻止,笑着看两个孩子打闹。

    梨箬终于被卡卡西投喂得有些不好意思,于是用筷子夹起一块肉喂到卡卡西嘴边。

    “对了,你没摘面罩,要我帮你摘吗?”

    “别别别,放盘子里吧,这个剥完就没有了。”

    “哦。”梨箬很乖巧地低头吃饭。

    她不是不好奇卡卡西面罩下的脸,每次一起并排吃饭,她低下头来吃几口,卡卡西就对付完了,无法捕捉到他摘下面罩吃东西的样子,她完全想象不到那得是怎样的暴风吸入。

    只是她太善解人意,认为卡卡西可能面罩遮住的部分有难看的疤痕,卡卡西虽不修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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