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不见的灵簿系统也不召自来:“有人通过修真界传送传音符至灵簿,是否现在查看?”
“当然要。”衣何野问,“哎等等,传音符是个什么东西啊??”
“咻——”一道配色熟悉的粉色符箓飞窜出来,里面传出了花金璧兴奋的声音:“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们没死。”
“我们什么时候死了?”
“所谓传音符嘛,就是我和青燃共同研发出来的一种新式符咒,不必一来一去,直接对话就好啦!就像现在这样,怎么样很厉害吧……”
这牛头不对马嘴式的答非所问的对话使双方静默了一下,然后都笑了出来。
花金璧:“抱歉,由于刚刚研制不久,也可能是你们身处失落界的原因,所以存在话音延迟的问题。”
“师姐,怎么忽然弄这么多钱过来?”金胜昔问,“是不是那边出了什么事?”
衣何野查看了灵通系统转换的数额,喜滋滋:“不错不错,这比我们在这里三年的收入都多了。”
“不过嘛,”衣何野又正色,“无功不受禄,这些钱我们不能拿。”
“喂,不是说好了我们长期合作吗,不作数了?跟着你们在五行钱庄走一趟早就足够我财富自由了。”花金璧补充道,“再说了,现在你们可是英雄啊,给点钱不是应该的么。”
“你们忽然音讯全无,所有人都以为你们们是神识与肉身都陨灭了,不过我在问了原笙乔和莫思尔他们后,觉得事情应当没有那么简单,就想尽了各种办法看看是不是能联系上你们。”
“所以,”金胜昔听出了弦外之音,“我们是有希望回去的吗?”
“情劫之核,还在你们手里吧?”
衣何野和金胜昔对视一眼,衣何野道:“只听说情劫之核能通往失落界,要回去的话……”
“非也,”花金璧告诉他们,“情劫之核本来就是联接异界的媒介,不存在往返不通,只是没有先例罢了。”
“怎么样,这可是我研究了好久的成果。”花金璧顿了顿,“快回来吧,大家都很想你们。”
听完花金璧的一番解释,衣何野反而犹豫了:“在那之前,我们可能还需要一点时间。”
花金璧笑起来:“看来你们在那边过得还不错?如果你们还不想回来也没关系,我不会告诉别人。”
“哦对了,师尊他们怎么样了?”
“放心好了,局面早就安定了。只不过,最近在仙宗见到你们师尊,似乎是在烦恼五湖四海前来吊祭你们衣冠冢的人太多……”
“??这又是闹哪一出。”衣何野无奈。
“哦,大概是在说我和师兄生死不弃的故事吧?”金胜昔也伏在桌几上,衣何野总觉得他的笑容居心不良。
“青儿很想你们,”花金璧说,“你们不在的时候她很伤心,写了好多东西悼念你们,要是知道你们还在不知道会有多高兴呢。”
太渊宗中,花青燃打了个喷嚏。清寒的月光照进鸣鹤馆,明馆内的少女修士们亲亲热热地享受难得的齐聚一堂。
入夜,欢闹散去,花青燃坐在窗前,想起两位故人,心里忽然没由来地一阵怅然失落,无可寄托,只好展纸抒怀。
“师姐,你在写金胜昔和衣何野的上元纪念文稿吗?"
花青燃扭头一看,是太渊宗新来的小师妹。
不一会儿,传音符只剩下最后一角。花金璧和他们约定好以后保持联系,传音符就燃烧殆尽了。
夜里,衣何野窝在电脑前,打开他们给文玩店精心经营的社交帐号,删删改改了好久,最终击下鼠标左键,发布了“店员空缺,诚招贤士”的字样。
金胜昔把杯子里的水蓄满端来,挤在他身边,看了看那字样,两人相视无言,唯有一笑。
“哥哥。”
“怎么了,舍不得走了。”
“怎么会,我是要跟着师兄的,怎么会舍不得。”金胜昔好像很失落,“只是以后不能经常叫哥了。”
衣何野的眼皮一抽,怎么,扮演兄弟还上瘾了是吧。
“……允许你在床.上叫。”
“那现在可以吗?”
衣何野看着金胜昔期待的亮闪闪眼睛,然后感觉身下一轻,被拦腰抱了起来。
第二天,花青燃在佳节感怀和忧凉心境双重buff下真情流露而产出的关于衣何野和金胜昔的双死be文不出意料地被传阅于瑶光宫中,又从瑶光宫迅速流出,在仙门和民间流传。
纳清言看着太渊宗与日俱增的来客以及他们荒谬的祭拜理由,开始考虑要不要把衣冠冢迁入内苑,禁止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