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何野召出灵通系统:“您的余额为:零。”
衣何野召出灵簿系统:“您好,欢迎来到失落界。”
金胜昔笑眯眯道:“我没说错吧。”
灵簿系统的声音响起:“由于您的善恶福报记录良好,我会为您竭诚提供失落界生存指南——”
“为什么你默认我们会在这里生存啊?不能让我们回去吗?”
“抱歉,拿到情劫之核的本来就少之又少,启动它们的更是寥寥无几,现在还没有返回的先例。”
“我的剑呢?”衣何野已经对什么事情发生都不会感到奇怪了,他习惯性地想拿出银粟剑,“我的剑应该还在吧?”
“仍然存在,不过,这里很难提供驱动灵剑的物质和幻境……”
衣何野试了试,果然如此。
“大哥哥,你的剑好酷啊。”一个小女孩不由自主地走到他们面前,由衷地羡慕和感叹。
还没等他们说些什么,又一位穿着奇特的女士行色匆匆地拉走了小女孩,“走了走了,我们快来不及了。”
小女孩边走边回头看:“我都看到了,你会变魔术,剑是你变出来的,还跟飘在空气中的东西吵架……”
金胜昔问系统:“她能听见你?”
“啊,是这样的,虽然这个世界灵气枯竭,不过小孩和猫狗还是很敏锐的……”
一路走来,不少人拉着他们合照,说是要“集邮”,秉持着少说话少犯错和一句谢谢走天下的原则,总算是糊弄过去了。
在灵簿系统的指引下,两人来到一家开在小巷子里的文玩古行,透过玻璃橱窗看进去,挤挤挨挨的物件陈列在一起,古朴不失雅致,让两人想起了旧集。旁边是老式居民区和商业购物中心,生活气息浓厚。小店偏安一隅,颇有些大隐隐于市的味道。
衣何野汗颜:“这,真的会有人相信吗。”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快去吧,相信我的判断。”
不得不说,灵簿系统在这一点上还是靠谱的。
文玩店的老板是一位年过八旬的老爷爷,独自一人经营多年。
他笑着打量两人的穿着:“现在爱这一行的人不多啦。”
按照灵簿系统的教学和一旁提示,金胜昔得体地回答他:“是啊,我们是文物修复专业毕业的学生,是真的想来学些有用的东西。”
衣何野在一旁补充:“是啊,我们很热爱传统文化的,看我们的穿着就知道了。”
老爷子唯一能看出来的就是他们没撒谎,他只觉得俩人一进来就非常热闹,像进来了一群人似的——实际上是俩人的灵簿系统在商讨话术上口径不已、一直在相互掐架,老爷子心生欢喜,便大手一挥收留了他们。
衣何野在灵簿系统混乱的各种计策中不住地擦着冷汗满脸堆笑,忽然听见老爷爷显得异常缓慢的声音响起:“那好啊,你们就跟着我干吧,先从学徒做起。”
就在第三层空着的小阁楼上,两人竟非常快速地在这个世界安定了下来。
文玩行来人不多,因此他们不需要接待很多客人,这让两人庆幸起来,至少不用暴露语言上的短板——经常有些来店的小年轻说他们说话像在念文言文,文绉绉的。
大多数时间,听着店里每到整点就叮当报时的老钟,两人合力修复一件不知来自哪个朝代的破裂瓷器。
大多数时候,这个世界是新奇、美好、有趣、自由的,然而!他们还是要搞钱。要精打细算过日子。
衣何野研究了一夜小地瓜和某宝,以为“氛围感摄影道具”能大卖,于是激情进货了三百件轻纱仙袍,结果全被退货。
衣何野怒摔鼠标:“呵呵!他们要的不是道,是滤镜!是滤!镜!”
金胜昔着一杯咖啡,笑得人畜无害:
“师兄,别忙活了,我们还是接灵异任务比较赚钱。”
衣何野反而越挫愈勇:“我是不会放弃的!”
他转换策略和思路,把文玩店里闲置的各种小摆件和古画、诗词集等做成文创周边,稍一包装,竟意外地受到不少人的欢迎。不仅有有众多用户下单,而且不少人慕名前来拜访这个小巷里的文玩铺子,老人脸上的笑容一日多似一日。
来店里正经淘宝的客人也有,但是不多,通常是老店主前去与他们交涉,大多数时候都是些年轻人来买些精巧的小物件。
不少女生日常来店里拍照打卡,都是金胜昔接待,一来二去也就熟了,她们常常好奇地向金胜昔打听:“那是谁啊?是老板吗?长发好帅气哦。”
金胜昔回答:“是我哥哥哦。”
好死不死地,衣何野刚好也在同时说:“哦,他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