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就按原计划从禁制漏洞攻进去,不来捡这便宜从正门走了!”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为时已晚。咱们还是先想想怎么安抚住这两位祖宗,别把小命儿丢了。”
“还想从禁制法阵走?”两只石狮子的喉咙里呼隆呼隆的,“有我们在,痴心妄想。”
这时,那之前引原笙乔和孟春十二疗伤的小弟子走上前来,问他们:“你们想要什么钱?”
“什么钱?”两只大兽龇牙咧嘴地嘲笑起来,“我看你们什么钱都没有!”
“是要灵通、金银,还是——”小弟子依旧面沉如水,“七命因果币?”
“七命因果币?”笑声戛然而止,“你有七命因果币?”
“不错,”小弟子沉静如常,“我有。”
“不过,我给你们七命因果币,你们得放我们过去。”
*
行至聚宝塔上空,远远望去,那被他们攻破的塔顶竟在短短的时间内复原如初,可见聚宝塔剽窃灵力之多。
防守的修士们整整翻了两倍,然而天高皇帝远,他们完全不知中央大街上发生了怎样精彩的决斗,见衣何野等人贸然闯入,只当他们又是不知情误入人士,黑金色的传讯符飞了上来,警告道:
“前方五行钱庄重地!禁止通行!禁止通行!”
“如果再行前往,我们必将严惩不贷!!”
衣何野等人自然只当耳旁风。
一个修士见一把雪剑泠泠,其上之人长发低垂,不正是……白天把我打晕还偷我衣服的人吗!
“是他们!就是他们!白天破了塔顶劫人出去!”他喊起来,“所有人,快快警戒!”
修士们骤然集结,一把把黑剑灵力凝聚、力量汹涌,黑云笼罩、凶悍无比,进能结剑阵瞬间取几人性命于无形,退能织结灵网护于聚宝塔顶、几乎无坚不摧。
衣何野等人互相交换了眼神,也行动起来。
衣何野把爆符像不要命一样播撒出去,一阵轰炸,浓烟滚滚。
为首的修士冷哼:“……天真。你们以为这样就有用吗。”
话音刚落,原笙乔与孟春十二一人持流光刀,一人拿随影剑劈将上来,把那爆符炸开的小小裂缝劈撕开了一个大口子,几人随即鱼贯而入,全入剑阵。
修士们见状,都幸灾乐祸起来:“这几个人是不是喝醉酒了,竟正入包围自寻死路!”
为首的修士仍然警惕:“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你们根本不知道他们有多狡猾。”
可惜为时已晚,陆空玄掌中的星盘悬然飞出,星晕叠加,将爆符引发的不痛不痒小炸弹转化为大范围轰炸,修士们阵脚顿乱。
待反应过来时,天色如墨,星光如雨。
星芒穿身,如坠深渊。
*
这时,赤贫山庄的弟子们如约而至。
“来得正好。”衣何野等人终于畅通无阻行至聚宝塔下,与赤贫山庄弟子会合。
众人望着黑夜中怨气森然的高塔,或多或少地回想起了不太美好的回忆,不由自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原笙乔叹气:“真不想再回到这里。”
地上的五行钱庄修士们个个腰酸背痛、灰头土脸,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待看清来者后,仍然不忘初心地恶狠狠:“我呸!我当是谁,原来是那个穷鬼门派讨上门来了。”
松元一脸无赖地笑说:“承让,承让。”
衣何野早已将数张封灵符拍上塔门,虽然上了封锁,但破解一番后,大门轰然开启。
“轰隆隆——”
五行钱庄的修士们仍不死心,即使刚刚惊魂未定,仍然个个以剑相挟,甚至妄图起吸金阵吞噬他们的灵力。
松元说:“你们有吸金阵,我们也不是吃素的。”
只见赤贫山庄众弟子合掌闭目,围绕成圈,齐声念诵“化缘心法”,久而久之,圣光叠起,迸出土地,那小弟子道:“此乃镇金阵是也。”
心诚则灵,镇金阵不仅护得众人灵体周全,更压制了五行钱庄众修士,将他们困于阵内,动弹不得。
孟春十二与原笙乔提刀剑守于阵外,防止他们有人破阵出逃。
“接下来,就看你的了。”衣何野对松元说。
“小意思。”
陆空玄跟着进了聚宝塔,所见所闻之现状,简直令他瞠目结舌。这跟塔外的那个五行钱庄比简直就是另一个世界啊!
里面成百上千修士面容憔悴,皆被压榨灵力锁在符阵中。
衣何野与陆空玄合力运用星盘破符、断链,被押的人们神志清醒过来,恍然不知所云。
回过神后,纷纷观测自身灵脉:能活着就不错了。又赶忙查看灵通系统:分毛不剩。于是仰天叫惨:“五行钱庄你真是吃人不吐骨头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