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一个人吗？”金胜昔忽然出现在背后。
“不知道。”衣何野轻轻摇了摇头，“我们再看看别的宗卷，也许会知道。”
几人埋首于成堆的书轴，纷纷惊叹于五行钱庄吸金数据之庞大。
“师兄你说，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难道她与我们有仇？”
“如果她真的是五行钱庄的掌门，大概是为了更好地增进自己的修为吧。”衣何野顿了顿，“或者……”
“或者什么？”一个苍老沙哑的女声回荡在空旷的宫室，回音撞壁，听起来有些毛骨悚然。
众人皆是一惊，随即个个做出了防备姿态。
衣何野不动声色地将那《榜魂录》藏在了衣袖之中。
孟春十二下意识回首一看，却见那胖掌门虽昏死过去、执迷不醒，但那天价阁掌柜却不知什么时候悄悄摘了胖掌门的令牌传话。
“你！”孟春十二连忙夺了他手上的令牌，然而为时已晚，那令牌离得极近才能听到里面传出五行钱庄弟子的回话：“……知道了，我们马上就去”。
“是谁？”原笙乔大声问，“出来说话，少装神弄鬼！”
“装神弄鬼？”那声音的主人终于现了身，“你们也是装神弄鬼才能进来的吧？”
果然见一黑纱覆身、白发长垂的老媪自门后闪出。身后跟着一群黑金长袍修士，气势压阵。
“掌门大人！”天价阁掌柜喜出望外，失声喊道：“掌门大人，救命啊！”
“她？”原笙乔有些惊讶，“她就是五行钱庄正掌门？一个老婆婆？”
孟春十二也不可思议：“虽然是老婆婆，看上去可不好对付啊。”
“怎么，看不起老太婆？”那暗哑的声音又响起：“你们，在我的地盘上玩够了吗？是不是太放肆了？”
松元：“呃，不好意思，走错地方了，我们这就告辞了。”
“告辞？没这么容易！”白发掌门的声调骤然提高，一声令下：“给我抓住他们！”
五行钱庄的弟子们显然是有备而来，信手一挥，一副副缚仙索悬浮在空中。
原笙乔有些后怕：“呃啊！怎么又是那个东西？”
白发掌门冷笑起来：“孩子们，玩够了，现在是不是也该给五行钱庄做点奉献了？”
黑压压的人围了上来，将他们几人逼至逼仄的墙角，令他们无路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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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空玄走在五行钱庄中央大街上，此时已是夜半，但各路榜单依旧闪烁。
看着这街灯如昼，温暖如春，一派纸醉金迷、辞赋满江，陆空玄好奇地左顾右盼。
“这里完全没有师尊说的那么可怕嘛。”他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不知道大师兄他们在哪儿？走得急，忘了带点传讯符了。失算，失算……”
只听得“轰——”的一声巨响，街上的人们以及陆空玄都惊惶地望向轰鸣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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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何野等人杀出重围，好容易摆脱了修士们带着加强版缚仙索的穷追猛打，刚一跑出天价阁的地宫出口，就见白发苍苍的掌门袖中一动，几道威力极大的符纸在几人面前轰炸开来。
“大半夜的，这是什么声响？”街坊间的人们议论纷纷，“难不成是五行钱庄的金库泄了？”
“这地方哪能这么容易？别痴心妄想。八成是有人打起来了。快快，别去看热闹了，回去避避风声。”
话虽如此，聚集的人群只多不少。
“快看，那是谁？一个老太太在在天上飞哪。”
“快闭嘴吧，别乱讲。我听说啊，咱们掌门大人就是个年过八旬的白发女子，看这情形，这八成就是……”
原笙乔哀叹：“不要吧！怎么又在半空中就被抓住了啊。”
他们五人抓住一点缝隙就御剑而逃，那些修士们又哪里是吃素的？一路风驰电掣地追上了他们。
衣何野苦笑：“哈哈，至少这次有不少观众呢。”
“哎，那你说这掌门大人突然出面来做什么？”实时观战的围观群众纳闷儿了，“一向听说她老人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这这这，不会是要打起来了吧？”
“别瞎起哄，依我看，这几个人气质不俗，这定是掌门大人请来与他们比武打赌的。我现在就赌掌门大人一定赢！”
“我也一样！掌门大人虽然年纪大了，但是修为高深莫测，必然不是这几个毛头孩子可以搞定的。”
站于剑上，一举一动都如行走于刀尖，而这时，却听见下方的中央大街不少人喝彩叫好起来。
衣何野：“啊？这些人不逃命，是在干什么呢？”
金胜昔回答：“似乎……是在为我们两方加油助阵。”
衣何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