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清言收到了金胜昔的传讯,回讯:“本来只想着你们出去避避风头也好,没想到还真让你们查出了点东西。”
“这样吧,昔儿,”纳清言思忖片刻,“我也觉得现在还是先不要放出消息为好,以免打草惊蛇。”
“你们既然要再次潜入五行钱庄,我也阻拦不得。”
“不过,明日午时之前,我要听到你们平安的消息。不然,我可就亲自下山去捞你们了。”
金胜昔握紧了手中的令牌,保证:“师尊放心,我们自有分寸。明日午时之前,必然给您回话。”
纳清言笑了一笑,没说什么。
“好,既然如此,事不宜迟。”原笙乔在疗愈阵法里恢复得差不多了,只觉得通身灵力充沛,她踌躇满志:“我们什么时候去?”
“择日不如撞日,”松元说,“五行钱庄的人在我门口吃了亏,必然很快还会回来找麻烦。不如我们先下手为强。”
孟春十二:“那我们进去之后呢?先营救聚宝阁里的人吗?”
“五行钱庄有禁制护城,”金胜昔想了想,“我觉得,应该先从吸金法阵吞噬最多之处入手,那里也就是钱庄灵力最盛之处。”
孟春十二迟疑几秒:“除了聚宝塔,也就只有……”
众人齐声:“天价阁。”
衣何野也思忖起来:“不错。金灵天道这本书也是从天价阁拍到的。天价阁,必然还有我们不知道的秘密。”
“好得很。”松元和那小弟子一样,都是一副毫无担心的样子,“我已经迫不及待壮大赤贫山庄的队伍了。”
衣何野望了望窗外夜空挂着的几颗淡星:“月黑风高夜,正是趁火打劫的好时候。”
几人乔装打扮一番,尽量扮出一副腰缠万贯的样子,好融入五行钱庄,走在中央大街上不至于太突兀。
松元戏谑:“让乞丐扮富翁,这也太为难人了吧。”
原笙乔依旧迫不及待:“我准备好了!去把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家伙打个落花流水!”
正要动身,一道粉色的传讯符如同流星般,自带熟悉的亮闪闪星星特效出现在他们面前。
“是青儿吗?”衣何野有些疑惑,“现在这么晚了,能有什么事儿?”
花金璧的声音响起:“衣何野,金胜昔,你们在五行钱庄过得怎么样了?玩得可还开心吗?”
金胜昔:“开心是开心,只不过没有很久。”
衣何野只好干巴巴地笑了两声:“让你失望了啊神算子,我们刚去没多久就被赶出来了,现在不被抓都是万幸了。”
花金璧语气难得起了波澜:“哦?比我想象得要快啊。”
两人又将在五行钱庄的经历简要拣给她说了,花金璧也难得惊讶:“阔别已久,竟不知五行钱庄已经发展到如此地步。”
金胜昔问她:“师姐,我记得你曾说过你师出五行钱庄。事已至此,师姐对五行钱庄有什么了解,可否畅所欲言。”
花金璧沉吟片刻,娓娓道来:“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
“那时我年幼无知,仗着自己有些天赋资质,不屑于加入仙门正派,一心只想挣大钱,逍遥江湖。”
“就在那时,我云游到了南鹤仙山脚下,无意间发现了五行钱庄的存在,惊喜不已地发现这里的弟子和我一样都是修金灵根的。”
“我在五行钱庄开了一件小小的灵器铺子,不说能日进斗金,也能过得很滋润。这里的新奇生活正是我想要的。”
“后来,五行钱庄经营不善、濒临倒闭。就在这时,一位修为极高、出手阔绰的女子接手了五行钱庄。”
“她成为了新的掌门。当时,她很看重我,经常让我为她办事。不过,我从来没见过她的真面目,因为不论什么时候,她都以全身黑纱覆身,背面视人,我从来没见过她的脸。”
“我们那时也会使用吸金阵,不过是用于自然界、辅助自身修为的。”
“后来,五行钱庄越来越繁荣,我发现掌门开始让人越来越频繁地与周围驻扎的一些门派接触。现在想来,他们的行动或许早就开始了。”
“我那时猜想是他们也许是为了让五行钱庄经营下去,也要开始世俗化了,觉得无趣,便找了个由头要离开。走之前,掌门还挽留过我。”
“再后来啊,本来想去太渊宗找青儿,半路上有缘拜访了瑶光宫,当即就拜入门下了。”
衣何野道:“看来,关键就在于这位神秘的掌门了。”
“没错。”花金璧说,“我所知道的就这么多。我也万万没有想到这些年五行钱庄竟这样利用吸金阵,还敢把手伸到仙宗之上。”
她似是有些庆幸:“我要是跑得慢了,怕是也要被扔到聚宝塔榨成人干儿了。”
金胜昔:“多谢师姐倾囊相授。”
衣何野也说:“多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