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何野:“那个容易。我一见师妹们都往这跑,就知道肯定是大师兄你在这。”
金胜昔道:“厉哥威武!”
衣何野心中暗笑,也接着话茬:“风神在上!”
风厉扬:“?”
风厉扬道:“你们说什么呢?”
衣何野:“不对吗?你看小师妹她们多热情啊。”
风厉扬:“不错。以后就把这个当作我们的口号。”
衣何野:“师兄英明。”
风厉扬挥一挥剑:“还不够。必须得更努力、更强才行,早晚有一天,要压过那个金胜昔的风头,让他们太渊宗好看。”
金胜昔:“……。”
衣何野:“哈哈哈,是是是。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儿。”
风厉扬道:“好了。既然你们也来了,就陪我一起练会儿吧。”
玄风派这校场位置极好,风入松来,清凉阵阵。
衣何野恍惚了一瞬。
金胜昔:“大师兄,你听过七命因果币这个东西吗?”
风厉扬:“知道啊。你问这个做什么?”
衣何野:“大师兄你没听说嘛?最近那个金胜昔和那个……他们跑了之后,据无极山的弟子讲,他们混到无极山上找什么七命因果币,不知道有什么阴谋。”
风厉扬停了下来:“哦?”
金胜昔继续说:“我听说七命因果币其实有七种。无极山上只是其中一种,不知道他们会不会……”
风厉扬面色凌然:“谅他们也不敢来。”
金胜昔故作惊讶:“难道说咱们玄风派也有?”
衣何野:“这自然只有掌门才知道了。”
风厉扬:“这种东西,当然只有老头子才知道了。”
“也不是什么稀罕物。玄风派的钱舱里有一种叫怨债币的,装了一仓库,应该就是七命因果币的一种。”
“老头子高兴的时候还给过我几个,有点灵气,拿着玩罢了,也不中什么用。”
衣何野和金胜昔心下了然。
金胜昔感觉脖颈后的领子被轻轻扯了下。
回头一看,衣何野一脸坏笑。
明白了。进玄风派钱库走一趟,顺几块走。
两人正思忖着起个话头,好找个借口走人,忽见有人来报:
“启禀大师兄,风之扬与风轻扬昨日斗法踩塌了演武台,混淆了试剑台的符阵,掌门火冒三丈,命你立即找到他们,令他们领门法处罚!”
风厉扬缓缓转头,冷笑几声:“很好,我说你们两个今天怎么这么清闲,还跑来跟我说些有的没的。原来是又闯祸了,以为这样就能躲掉?”
“来人,把他们带下去受罚。按玄风派弟子戒律,不得姑息。”
衣何野哀嚎:“冤枉啊,大师兄,我们真没做过这事。”
风厉扬:“再嘴硬就加罚三百回合!”
左右上来几个玄风派弟子,把他们拖去了演武场,准备受罚“以拳喂剑”。
衣何野:“这么个玩法手还能要吗?玄风派都是变态啊啊啊——”
风轻扬和风之扬刚刚从卷宗阁整理完各类剑谱,路过演武场,只见风厉扬坐在演武场中央的交椅上悠悠地喝着茶,边上吊着两个人。
衣何野正在演武台上装怂卖乖之际,金胜昔注意到风厉扬腰间灵器袋一闪银光,自己身上的币源地图也剧烈反应,发出光来。
“原来他的身上就放着怨债币。”金胜昔思忖着。
风厉扬皱了皱眉头:“你身上有什么东西?怎么……”
“你们是什么人!”风清扬和风之扬走近一看,惊呼出声。
“你们是什么人!”衣何野也有样学样地喊道。
风厉扬终于意识到事态不善,站了起来,剑已出鞘。
风清扬和风之扬焦急地喊:“大师兄,他们是假的!我们再卷宗阁找了一天剑谱啊!”
“大师兄,千万别让他们跑了!!”
金胜昔低声对衣何野说:“师兄,怨债币就在他的灵器袋里。”
两人一抬首,风厉扬的剑锋已对准了他们。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靠近玄风派有什么目的?”
衣何野偷出一只手,一把符火打在演武台阵眼,地面“砰”地一声炸起火星,两人绳索燃尽,恢复自由。
风厉扬拔剑召唤出玄风剑阵,身后浮现九道虚影,剑气如龙卷风横扫全场。
风清扬、风之扬跳上演武台,五人兵分两阵,气势紧张。
此时,莫思尔的化形术时效已到,衣何野和金胜昔现出了原本面目。
风厉扬脸上闪过一瞬诧异,随即横眉冷对:“好啊,挺有本事,你们这对奸夫。送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