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坤定心钉!”
轰——!
螭蛇轰然倒地,翅膀抽搐几下,终于气绝。
衣何野拔出银色短剑,剑刃上燃起银色火焰,破空斩出,斩中妖兽脖颈。
鲜血飞溅。
两人的灵通系统这时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恭喜,斩杀凶兽螭蛇一只,一千五百灵通已到账。”
衣何野:“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那僧人面色苍白,白衣沾了血污,但淡泊超然之色不改。
他双手合十,低头道:“阿弥陀佛。”
“多谢二位施主相救,贫僧禅月,记此大恩。”
金胜昔:“举手之劳,大师不必行此大礼。”
衣何野将灵符收回,低头看了眼那头螭蛇的尸体,问:“这迷雾瘴气重重的,大师怎么会在这儿?”
“这山中虽猛兽横行,但药草灵宝极多,”和尚禅月问道,“敢问二位道友大名?”
衣何野:“不必挂怀,我们只是恰巧路过此地,还有俗务在身,这就要要先行告辞了。”
金胜昔:“大师保重。”
禅月和尚并未挽留:“阿弥陀佛。”
一转眼,两人就来到了无极山门下,高大的山门之后,又长又高的石阶山路像要登天一般,令人望而却步。
金胜昔:“师兄,我们直接上去吗?”
衣何野踌躇:“小昔,我想我们还是换个装扮比较好。”
云雾缭绕的无极仙山深处,青松参天,金光透过枝叶斑驳洒下。
金胜昔与衣何野在山脚下的小客栈里,换上了寻常香客装束,两人皆是粗布白服,衣袍简洁,看上去跟上山祈愿的访山客别无二致。
山风猎猎,雾气翻涌。狭长山道蜿蜒曲折,古树参天,藤萝垂挂,金胜昔与衣何野缓步上行,步入这座以佛道禅音著称的仙门名派,云气吹拂两人衣衫,飘然若仙。
无极山在没有典礼仪式的寻常时日,都是向世人开放的,因此虽然时间尚早,但是两人还是轻而易举地进入了祈福大殿。
衣何野打开那币源地图,地图上的坐标点正强烈地闪烁着,指向前方。
衣何野心下一喜,抬头望去。
威严庄重的金身佛面映入眼帘。
低垂的佛眼下,是人们低伏的姿态与不息的虔诚膜拜。
金胜昔:“既然地图指向大佛,不如我们也去拜上一拜?”
“好啊。没想到无极山这地方这么有意思。”
人来人往,无极山的弟子和络绎往返的香客们互不打扰,各行其是。
很快,两人也来到了金殿内。
要许愿。
许什么愿呢?
衣何野望着直直跪在旁侧的金胜昔,看到了他白皙的侧脸,和脖颈上起伏的喉结。
金胜昔就在这时转过脸来,眉眼含笑:“怎么了,师兄?不知道许什么愿吗?”
衣何野:“没事,现在知道了。”
两人各许过了愿,往功德箱里各投了一枚灵通币。
许完愿后,两人找了个人烟较为僻静的地方,又打开了币源地图。
上面金光闪闪的,仍然指向金殿方向,没有任何改变。
“?”衣何野疑惑。
“已经许过愿了,怎么还是这样。咱们总不能进去抢吧。”
“总不能是因为许的愿不对吧。”衣何野想了想,假笑起来,有些心虚地避开了金胜昔的目光。
“哎,那个人,看上去长得好像太渊宗的大弟子金胜昔哎……”一无极山弟子路过,对旁边的另一弟子议论。
“那你肯定是看错了。太渊宗的人没事儿来咱们这个地儿干嘛?咱们向来谁也不招不惹的。”
“不是……我真没看错。我上个月刚跟了空方丈去过太渊宗,当时接待我们的就是太渊宗的大师兄跟二师兄。错不了,不信你自己看啊……”那弟子越说越笃定,越说越震惊。
衣何野一时语塞:“?不是吧。为什么又是这种情景啊。”
为首的修士问他们:“来人可是太渊宗的大弟子金胜昔和……衣何野。”
金胜昔:“既然知道,何必再问。”
一圈人纷纷露出古怪的表情,有知道内情者和好事者已经窃窃私语起来。
有几个小和尚双手合十:“你俩执念太深。”
“你们未经通报和知会就擅闯我们无极仙山,有什么目的?抱歉,不说清楚,我们不能这样不明不白地放你们走。”
“无极山并没规定我们不能前来参拜。”
“你这是什么态度?挑衅吗?”
衣何野不知道为什么又是说了两句就莫名其妙地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