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妖修见情势不妙,连忙讨饶作揖:“仙师饶命,小的有眼无珠,冲撞了您二位,求二位高抬贵手,放小的这一次……”
“哦?那你应该怎么做?”
妖修呼唤小弟:“你们都快起来,把剩下的灵果都收拾收拾,都送给那个老头……那个老人家,快点,动作快点!”
几个筋骨酸痛的小妖哎呦哎呦地爬起,忙不迭地动作起来。
那红衣女侠转身对不敢收下的老翁点头,“收下吧,他们不敢再轻举妄动。”
人群沸腾,叫好声不断。
几个妖修见状想要趁机溜走,一回头却见小石榴和齐拓站在面前。
小石榴脸上挂着礼貌的笑容:“很遗憾,这是您第三次在本店寻衅闹事,我们不得不把您加入黑名单。以后不准你们进入万象楼。”
齐拓更是像门神一样脸冷得可怕,妖修们不敢再节外生枝,连忙一口答应下来,迅速逃走了。
红衣女侠:“各位,都散了吧!”
小石榴对两位侠士道谢:“多谢二位出面主持公道,肃清场面。”
衣何野:“二位行侠仗义、行云流水,在下佩服。”
红衣女侠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见笑了,风头全都让我俩出了。”
青衣剑士也将剑入鞘:“没办法,我们俩是惯爱多管闲事的。”
正巧,这时莫思尔也闻讯而来,他摇着扇:“衣兄,你们这里很热闹啊,又找着什么乐子了。”
简单听了来龙去脉之后,莫思尔也大为欣赏,当即决定要宴请他们。
红衣女侠忙婉言拒绝:“多谢各位道友,不过我们可能要辜负你们的美意了,我们此番前来万象楼是为了更重要的事。”
莫思尔:“哦,那正是太好了,我想我应该帮得上你们的忙。在下正是万象楼楼主莫思尔。”
红衣女侠惊喜之色溢于言表:“我们转了这么久,晕头转向的,这下居然撞上楼主了。”
青衣剑士也笑道:“无心生大用。”
莫思尔:“还不知两位尊姓大名?有什么事情尽管说便是。”
红衣女侠:“我叫原笙乔,这位是我的道侣。”
青衣剑士:“在下孟春十二。”
几人就坐在那刚刚被掀翻过的桌子上。
原笙乔娓娓道来,他们本是南鹤仙山下一个小门派“青陵居”的弟子,门派灵力枯竭、无力支撑,他们想尽办法也没能挽救,弟子们也都分道扬镳,各自流落江湖。
他们一直怀疑这和五行钱庄有关系,自从五行钱庄开在山脚下,原本安稳驻守的仙家们就走的走、散的散。他们想过进去一探究竟,甚至拜入门下去调查,结果以各种各样的原因被拒绝了。
不过,游走江湖间探得情报,他们也知道只有拿着七命因果币才能进去。
听到这里,衣何野笑道:“那真是巧了,我们也是为了七命因果币而来。”
孟春十二:“有缘千里来相会。”
原笙乔十分欣喜:“那么我们都是来找嗔梦币的了?这一路走来,好多人根本不知道七命因果币是什么,我们好孤单啊。”
孟春十二:“是啊,连打探币的下落都只能去黑市上问。想必你们或许已经知道嗔梦币的下落了?”
“你们是一点问出来的?”
原笙乔:“是啊……对我们来说,寻币不是最难的,知道它们的准确方位才是最难的。我们找来万象楼就费了好些力气啊。”
“那你们找到了多少了?”
孟春十二:“已经找到五枚,还剩下嗔梦币和贪道币。”
金胜昔拿出了那本币源地图,衣何野:“我和小师弟刚刚开始寻币,现在只拿到了贪道币,正好先告诉你们它的精确方位。”
币源地图十分懂事地非回到第七页,上面的路线缓缓爬着由万象楼到十方赌坊的路线。
原笙乔:“多谢了!这是我们最毫不费力的一次,我们全靠江湖打听,走得慢,顺序还是乱的。”
孟春十二:“我见这位道友穿着,应当是太渊宗中人,两位又是为了什么要找七命因果币呢?”
衣何野轻咳两声:“这个嘛,说来话长。”
几人聊得投机,莫思尔干脆把夜宴设在了浮梦离宫。
一行人围炉饮酒,月色正好,宫阁的雪白游离于万象楼的繁美,倒别有一番意趣。
酒过三巡,衣何野好奇:“这么说,你们就是在找上一枚情痴币的时候才互通心意的?”
原笙乔笑道:“是呀,要不是找七命因果币,我们一直安安稳稳地待在青陵居,我估计我们真得做一辈子的师兄妹了……”
孟春十二显然有些不胜酒力,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说,也好像听别人的故事一样,不可思议地笑了笑。
衣何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