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几乎发不出声音,微弱缓慢地说道:“怎么死了这么多人?你们来看看,这些人是失踪案里尚未找到的吗?”

    提刑司在收到报案时,会记录下报案人所描述的失踪者的体貌特征,作为专业的捕快,他们对每一个失踪者都熟记于心,看着地上这么多具尸首,确实没有一个是失踪案上记录在册的,于是他们摇了摇头。

    卓月更是惊讶了,“这么多具尸首,你们一个报案都没收到吗?”

    沈钰:“死了一个乞丐,你会在意的到吗?这个凶手,即阴险又狠毒!”

    提刑司的人走到周岩身边,回道:“将军,这些伤口粗糙,而且他们体内的精气尚有存余,不像是隐曜宗所为。”

    “对,这不是隐曜宗的人做的。”

    沈钰:“现在来看,这起案子的凶手,也是不知从何处得到了功法,但因为水平实在是有限,又没人教导,还想得到精气,那就只能不断探索实践,这些应该就是失败的案例了。”

    “也是?还有什么?我们现在还不能确认这与失踪案是同一人所为吧。”

    “所以才需要观察啊!你们还记得失踪案里,那几具尸首身上伤口的位置吗?”

    “这……”

    “啊?不是吧,你们不是专业的捕快吗!都不检查尸首的啊?”

    “检查了的……”

    “那为什么没记住?”沈钰对这件事情非常不理解,照理说看过了不就等同于记住了吗?他的语气里全然没有对他们的讽刺,全是疑惑,满满的疑惑。

    这样的质疑,更让提刑司的人无地自容,还不如骂他们一顿来的痛快……

    为首的那人一阵羞愧,头越来越低,声音越来越小,没有底气地说道:“将军……尸首确实是检查过了,但……”

    周岩走过去,将手搭在那人的肩膀处,声音依旧不带一丝感情,说道:“没事,这不是你们的错,不是所有人都像他一样过目不忘,别跟他计较这些,也不用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沈钰骄纵张扬,才华过人,对给别人带来压力这种事情浑然不知,毫无察觉,但周岩觉得这不是什么大问题,脾气和个性只要不会害死别人,剩下的就都是小问题。他三言两语就让那人释怀了,那人长舒了一口气后,随后很快就反应过来,周将军……醉翁之意不在酒,看似是在安慰他,实则是在维护某个人……

    这出乎意料之外的结果确实比周岩的安慰起效地更快,他很快就忘记了刚才的一阵焦虑。

    “你们把能记住的先画下来。”周岩递过去几个树枝,示意他们在地上画出伤口的位置,提刑司的人接过树枝,在地上划动着。

    沈钰凑近去看,他们确实应该是检查过尸首了,画出来的伤口位置大致是正确的,就算看着比较奇怪,也不是他们记错了,而是凶手留下的伤口本身位置就不准确。

    他已经把能记住的都画了出来,总共三具尸首,伤口大同小异,看他们画完了,沈钰接过树枝,又添上了几笔,“这处的伤口是这样对吧?”

    那人的记忆还没完全死去,似是被击中了一般,与他记忆中的位置一致,“对!就在这!走势也相同,可你没见过尸首啊,是如何得知的?你不会是同谋吧!?”

    沈钰僵硬地转过头看向他,“这位仁兄,我若是同谋,何苦让你记起这些细节,这跟自掘坟墓有什么区别?!”

    “……也对……不对!既然如此,那你是如何得知的?”

    “习惯。”周岩在一旁平静地说道,“这些伤口虽然大部分都不准确,但也留下了这个凶手的用剑习惯,在胸部侧方的天池穴处,伤口一侧整齐,另一侧却稍钝,表面伤口较窄,说明这个持剑之人是斜向插入,且多具尸首都是如此。”

    他们又仔细查看了一番,发现确实如周燕所说,这些痕迹走势像他们这样专业的人都需要反复确认,甚至要带回去仔细检查才能得出结论,没想到这两个人就草草看了几眼就发现了端倪……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沈钰继续解释说:“你看这些伤口的痕迹,每一具尸首都有细微的变化,但是凶手可能还未发现这一处的问题,如若你们发现的尸首也如此,那么这两起案子的凶手,就是同一人。”

    他绕回到地上的尸首旁边,继续说道:“而这个凶手,之所以失败了这么多次,可能是因为他所得到的功法里并没有记录相关的手法,如若想刺破天池穴,应直向刺入,伤口狭长笔直,边缘整齐,会比这个伤口更深一些。”

    “在关键穴位上,伤口的痕迹都在变化,但因为天池穴所汇聚的精气本就稀少,所以才更容易被忽略。不仅这两起案子,就连赵都尉身上的伤口,也是如此。”

    如此骇人听闻的事情,卓月觉得这比他看过的任何话本都可怕,不可置信地总结道:“照你这么说,这些案子的凶手,都是同一人!?”

    沈钰点了点头,面容少见的严肃起来,卓月又接着说道:“他竟然杀了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