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别挡路!碍事!”他恼怒地说道,边说边伸手推开了沈钰。
沈钰被他推的相当懵,险些没站住脚:“我的酒…!诶,你这老登……”沈钰刚要开口大骂,却发现这老登跑的倒是快,这一会儿已经跑远了。
他望着这老登跑远了的背影,是城西的方向。
城西并不是闹市区,靠近城门,人烟稀少,在那里的一般都是大型商铺。他如果真的要去城西卖糖葫芦,除非真的老糊涂了。沈钰又蹲下去看了看这糖葫芦,除了糖的味道,还有些淡到几乎闻不到的草药味。他几乎串起了一切,果断追了上去。
——城西
靠近城门,与繁华的街心不同,这里不再拥挤,更加宽阔,于是就成了孩子们的一片天地。他们经常在这里嬉戏打闹,地上和墙上甚至能看到往日玩耍留下来的痕迹。
阿真刚结束他的“战斗”,在一棵大树下坐着休息,看着远处的“战局”,正想要加入进去,这时,老人在背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孩子,我这还剩下几个糖葫芦,卖不掉,你拿去吃吧。”
小孩子天真无邪,别人给他吃的,他就笑着说谢谢。
这老登眼看计谋要得逞,眼底的笑意已经开始替他提前庆祝了,突然不知从何处飞来一颗石头,精准地打在了他拿着糖葫芦的手上。于是手一脱力,这颗糖葫芦就又贡献给了黄土大地。
老登眼看事情败露,简直要恼凶成怒,气急败坏之下刚要开口大骂。就被从后面捂住了嘴,随后幽幽地从后方传来一句:“老登,我们去旁边解决。”然后一跃,就带着老登,连人带糖葫芦,一起翻到了隔壁街。
阿真甚至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是他觉得那个白衣哥哥帅的很。留在原地,望着沈钰翻过的墙久久没回过神。
——
这老登一落地,就演都不演了,挣脱开沈钰的禁锢,丢掉糖葫芦就与沈钰刀刃相向。
“哪来的臭小子,你也敢坏我的事!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对啊,摊上我你可倒了大霉了。”沈钰漫不经心地说道,丝毫没有感觉到是被威胁了,全是对自己实力的自信。
他将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握住自己腰间的剑,毫不拖泥带水地抽了出来。剑的尖端指向老登,带着威胁的意味:“说!你的药哪来的?”
“你……不识好歹。”这老登不装之后,眼里的沧桑瞬间消失不见,每一步都稳稳地奔向沈钰。
二人大打出手,尘土飞扬,但他哪是沈钰的对手,很快就占了下风。沈钰瞧准了时机,准备拿下这个老登,剑马上就要落下,想要将老登牢牢地钉在地上。
老登眼看剑就要落下,不自觉地闭起了眼睛,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柄剑从对面直直地挡了过来。
“噔——”,沈钰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阻力,这横插一杠的力道可不小,竟然与他的剑力势均力敌。两柄剑经过这一对峙,双双被弹飞了出去,气浪不仅将沈钰仅剩一壶的酒卷飞了出去,还震落了簌簌的桂花。
老登不可思议地睁开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还活着。连忙从头摸到脚,头和身子没有分家,甚至连个伤口都没有。他还没反应过来自己被某个人救了,就已经看到有一群人走了过来。
“你是谁?”沈钰牢牢地盯着来者看。
卓月叉着腰,说道:“放肆,见到周将军竟然还不行礼。”
“你这个欺负老弱病残之辈,见到将军竟然还没跑,算你有胆识。”立风在旁边补充道。
这两个人前一言后一语地,沈钰第一时间甚至都没分清楚重点在哪,应该先反驳谁。还是第一次话到嘴边竟然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去。
“别用你们那一套规矩来管教我。”沈之初冷冷地说道,手抬起来,稍用一点内力,剑就回到了他的手上。
“你这人……”卓月还欲说些什么,就被人从后拍了下肩膀,他的话也就止住了。
那人的手温厚又有力量,即使没怎么施力,也能让一个人感觉到压迫感,但这同时也能让人感觉到安全。虽然五官在阴影下看不太清楚,但掩盖不住清晰的脸部轮廓,甚至给整个人增添了些威严。
“将军,你看,这位老先生显然是被他按在地上打的,这还有打斗留下的痕迹。”立风对来人解释道。
周岩目不转睛地对上沈钰的目光,说道:“恃强凌弱,你还想说什么?”
沈钰算是搞清楚了,这几个人对他的所作所为进行了一番十分具有主观意向的不合理猜测,然后来横插一杠,要对他进行制裁。
这是来向他兴师问罪来了啊。沈钰觉得这简直荒谬地好笑。
“将军,你不觉得仅由一面之词来判定事情的真相,有点太武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