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
    从警局录完口供回到别墅时,天已经蒙蒙亮了。管家早已备好了热水和药膏,沈栀枝扶着温聿让坐在沙发上,小心翼翼地帮他处理额角的伤口。

    酒精棉擦过破皮的地方,温聿让疼得闷哼了一声,却反手抓住她的手腕:“你先看看自己。”他的指尖抚过她手腕上的红痕,声音里满是疼惜,“是不是勒坏了?”

    沈栀枝摇摇头,把他的手按回膝盖上:“我没事,皮外伤而已。”可眼眶却忍不住红了——刚才在仓库里,他像疯了一样扑向温浔的样子,此刻还在她脑海里盘旋。这个总是把脆弱藏在坚硬外壳下的男人,为了她,连命都可以不要。

    她低头帮他贴纱布,发丝垂落,轻轻扫过他的颈窝。温聿让的身体僵了一下,喉结滚动着,想说什么,却被她抢先开口:“温聿让,你知不知道,你昨晚差点吓死我。”

    “对不起。”他的声音很哑。

    “我不要对不起。”沈栀枝忽然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那双曾经空洞无神,此刻却仿佛盛着星光的眼睛。“我要你以后好好的,再也不许做这么傻的事。”

    温聿让的指尖动了动,似乎想触碰她的脸,却又在半空中停住。

    沈栀枝看着他眼底的犹豫和克制,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冲动。她俯下身,轻轻捧住他的脸,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吻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和以往都不同,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带着压抑已久的爱意,带着孤注一掷的坚定。温聿让浑身一震,随即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他的手臂紧紧环住她的腰,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认她是真实存在的,没有消失。

    吻得气喘吁吁时,沈栀枝抵着他的胸膛,轻声说:“温聿让,我好像……早就爱上你了。”

    不是系统任务,不是怜悯同情,是从他笨拙地为她插起第一枝栀子花开始,是从他在海边说“想看见你”开始,是从他不顾一切冲向仓库的那一刻开始,这份感情就早已悄悄漫过了心堤。

    温聿让的身体猛地一颤,他抬起手,指尖颤抖着抚过她的眉眼、鼻尖、唇角,像是在描摹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栀枝……”他低低地叫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狂喜,“再说一遍。”

    “我说,我爱你。”沈栀枝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而坚定。

    温聿让忽然将她打横抱起,这一次,他的脚步稳了许多。他凭着记忆往卧室走,怀里的人很轻,却仿佛承载了他全部的光明和希望。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暖黄的光晕柔和地洒在两人身上。温聿让把沈栀枝轻轻放在床上,自己却有些局促地站在床边,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沈栀枝忍不住笑了,伸手拉住他的手,将他拽到身边。“别怕。”她的指尖划过他的衬衫纽扣,一颗一颗解开,“我在。”

    温聿让的呼吸渐渐急促,他低头吻她,从额头到眉眼,再到唇角,每一个吻都带着珍视和虔诚。他的手掌抚过她的脊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却在触到她细腻的肌肤时,忍不住收紧了些。

    沈栀枝环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引导:“温聿让,没关系的。”

    窗外的天色渐渐亮了,晨鸟开始在枝头鸣叫。卧室里的气息越来越滚烫,衣衫一件件滑落,肌肤相贴的温度仿佛能融化一切寒冰。温聿让的动作还有些生涩,甚至带着点不知所措的笨拙,但他眼底的温柔和爱意,却比任何技巧都更能动人。

    沈栀枝闭上眼,感受着他的存在,感受着这份失而复得的温暖。她知道,这个曾经被她视为“精致牢笼”的别墅,此刻因为身边的这个人,变成了全世界最温暖的港湾。

    温聿让吻去她眼角的泪,轻声问:“疼吗?”

    沈栀枝摇摇头,伸手抱住他,把脸埋在他的颈窝:“不疼。”

    他的动作渐渐温柔起来,带着珍视和怜惜。每一次触碰,每一个亲吻,都像是在诉说着压抑了太久的爱意。黑暗中,他虽然看不见她的表情,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回应,感受到她的心跳和呼吸,这就够了。

    天光彻底亮起时,两人相拥着躺在床上。沈栀枝的头枕在温聿让的臂弯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觉得无比安心。温聿让的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头发,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易碎的花瓣。

    系统提示温聿让幸福指数达到99%。

    “栀枝,”他忽然开口,“等我眼睛好了,我们再去一次海边,好不好?”

    “好。”沈栀枝笑了,“还要去看星星,去看你抱过的那只流浪猫,去看你捐建的山区学校。”

    沈栀枝不忍告诉他真相,也不能告诉,这是执行任务者的禁忌,幸福指数已经99%了,沈栀枝快离开他了。

    “都去。”温聿让把她抱得更紧了些,“只要你在身边,去哪里都好。”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被子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带。沈栀枝看着温聿让沉睡的侧脸,看着他即使在睡梦中,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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