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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个回合,不出意外地白五又被接连杀了两棋,形势完全逆转了,四对三,周延还比他多吃了一条‘鱼’。
一局下来,白五从一开始地轻松肆意到后来的满头大汗,接连被杀棋,就是想要冷静下来对方也完全没给他这个机会。
最终,六枚棋子皆被周延杀掉,这局结束之时,周延还剩余一‘枭’三‘散’四枚棋子在棋盘上。
周延起身笑着拱手道:“五哥,承让了。”
白五又输了棋,一脸颓相,老吴却笑着拍他肩膀,道:“大哥定的这个规矩好,赶明儿你就要跟着大家伙作陪,一块下地咯!”
杨疯子端着酒碗上来了,道:“来,五哥,来,我给你满上,你可要一口气喝光,认输领罚,那才算是真汉子!”
接下来两局,对战全子与老吴,同样也是两胜,周延稳坐位置,这两人也爽快地干了两碗酒。
见三战三败,卫二也坐不住了,他选定下局出场。
三局观战下来,他第一次对周延产生了新的看法,不同于在平日在山寨里的不强出头,不主动拿主意,今日的周延倒是格外有胜负欲。
想来也是他疏忽了,在一起生活这么久了,他竟不知晓身边还有个这么聪慧机敏的人。
卫二与周延对战,两边人都起了兴致,纷纷凑上前去围观,菱青禾身高不够,当然了,她也根本没想往里钻。
空腹喝了太多酒的后果就是,后头吃进去的那一点点菜在此刻变为了激发胃酸翻腾的助力,她觉得不太舒服,便独自走开了。
菱青禾迷迷糊糊地往竹林里头走,进去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人也清醒了不少,正当她歇息地差不多准备要往回走时,转头撞上了一个硬物。
‘嘶——’
这声音是从两个人的嘴里同时发出来的,菱青禾捂着鼻梁,魏季则捂着肩膀。
魏季道:“你回头干嘛不说一声?”
菱青禾道:“明明是你…走路没声,还有,你跟着我…干什么?”
魏季道:“……谁说我跟着你了?我明明是过来找人的。”
菱青禾不信,她道:“你找谁?”
魏季也不回答她的问题,只道:“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菱青禾道:“知道,你是魏季,山大王…的儿子。”
魏季不由得联想到一群带着眼罩满身肌肉的大汉,心下一阵恶寒:“山大王……这是什么难听的称号,如今就连那帮悍匪都不起这么土的掉渣的名字了好吗。”
“哎,我是看在你……的份上,不与你计较。好心提醒你,你这个样子还是不要再往前走了。”
省略掉的两个字是什么,菱青禾没听清,她凑近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犯病’两个字被魏季给咽回去了,淡竹香混合这一股清酒香扑面而来,少女的脸靠得他越来越近,直直往他身上凑,像是在仔细嗅辨认着什么。
他道:“喂,你……要干嘛?”
菱青禾却道:“魏季,你的伤…是不是…还没好?我闻到了…草药味。”
魏季有些惊讶,道:“你竟然能记得这件事,你还记得什么?我还以为你在这种状态下是什么也记不清的呢?”
菱青禾道:“我还以为…已经好了,可是…居然还没…好吗?”
她这种状态下的语无伦次魏季已经习惯了,竟也能神奇地接上话:“路上走了几天,我们回来也才两天,当然不可能会好这么快。”
菱青禾垂着头,道:“哦。”
魏季倒是第一次见她这副样子,不由得问道:“你怎么了?”
菱青禾道:“我只是…有点难过。是我害你…受伤的,你肯定是…在怪我。”
魏季撇了撇嘴,道:“我可没那么小心眼,还有,我什么时候说我怪你了?”
菱青禾幽幽道:“嘴上没说,心里说了。”
魏季一脸无奈。
“你们两个在那里干什么?”身后一道声音传来,魏季先行往后菱青禾后头,看见小曼穿着一身粉裙,瞪着圆溜溜的眼双手叉着腰看着他们。
她一脸狐疑地在这两人身上来回扫视。
魏季这才发觉他与菱青禾的距离过近了,几乎是脸贴着脸,旁人的视角岂不是要误会!
魏季忙推开菱青禾,将她身子扳过来,二人面对着小曼,他道:“她吃多了酒有点醉了!我带她过来醒酒!”
小曼这下更看不懂了。真奇怪!哥哥说话就说话,怎么脸还红了?比另一旁的那个人脸还红,难不成也是吃多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