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永道:“你你给我松开!”
菱青禾:“…我不松。”
冯永道:“你个结巴……你再不松手我可要狠狠打你了!”
菱青禾道:“…这可是你…自己让我…松手的…”
“你说什么?啊……”
菱青禾丝毫没有给冯永留反应时间,抱住腿往前猛地一冲然后松了手。
只见冯永整个人像只风筝一样,往后仰倒着飞了出去,人在地上滚了两圈,脸和牙重重地磕到了地上。
众人一看,冯永早已被甩出了擂台界线外,此刻人正满嘴血的躺在地上,疼得嘶嘶直抽气呢。
周延宣布比赛结束,上前举起菱青禾的手:“菱青山,胜!”
“好!好!打得好!”
叫好声此起彼伏,小部分是赢了钱的,大部分是围观群众。谁也没想到一路挨揍的菱青禾竟然以这样荒诞的办法打赢了这局比赛。
这下,不仅是菱青禾赢了彩头,这场比赛也让看客看了个爽。
用红布包住的二十两被周延交到了菱青禾的手上,菱青禾自是喜上眉梢,道:“…谢谢。”
方才给菱青禾押注的人,此刻是再高兴不过了,以小博大,收割了一大笔银子。
菱青禾怀抱着沉甸甸的银子,一转身,魏季就站在她身前,一个完美抛物线被扔了过来。
扔到菱青禾怀里的正是魏季方才下注的那个钱袋。
魏季道:“这一百两原就是拿来做彩头的,现在本金和利息就都归你了。”
话说完,魏季便转身走了,菱青禾被这白花花的银子砸晕了,连个谢字都没说出来。
入夜,竹舍内。
菱青禾一脚踏进了住处的门槛,她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氛。
“啊呀兄弟,你可回来了!”一个比她高半个头的男子朝她走了过来,十分热情与人打招呼。
菱青禾回头看了看她的身后,确定没有人,她道:“…你是在…跟我说话?”
男子哈哈两声道:“青山兄弟,你也太见外了,咱们都住在一起这么久了,互相关心一下也是应该的嘛?”
菱青禾被这人没来由的热情给搞懵了,按照以往的情形,她就是这个屋子里面最没有存在感的一个人。
平日里,别说是关心互助了,就连基本的友好共处也很难做到。
菱青禾是个结巴,没人愿意费劲与她讲话。况且这屋冯永才是老大,大家心知冯永与菱青禾不对付,自然是都不理她的。
除了冯永以外,这个屋子里的人菱青禾只记得脸,不记得名字。
这会儿,又有一人挤过来了:“菱哥,我可等你半天了,这样,洗脚水我都给你打好了,就给你放在床边了。”
这下,菱青禾更加纳闷了,这不是平日了冯永的待遇吗?
她下意识往冯永床上看了一眼,床是空着的,人还没回来。
菱青禾连忙道:“…不用…我可以…自己打水。”
那人道:“菱哥,这种小事哪用您来请自动手啊,这以后啊您的洗脚水,柱子我全包了!”
菱青禾心道:原来他叫柱子……
“哎,哎,懂不懂前来后到,现在是我在跟青山兄弟讲话。”
柱子翻了个白眼,道:“张平哥,你现在跟菱哥称兄道弟的晚了点吧,之前你可是跟冯永走得最近了,你不是跟他是兄弟吗?”
张平道:“谁说的?老子不过是跟他讲了两句话而已?什么时候跟他关系好了?”
柱子道:“明明就是你……”
菱青禾忍不住打断了他们,道:“…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柱子脸色涨红,憋了半天,最后道:“菱哥,您就不用在我们跟前掩饰了,您跟少当家的关系……您放心,我们嘴严,绝对不说出去。”
菱青禾道:“……什么……”
张平打断了柱子的话,道:“柱子,你在这瞎说什么呢!少当家和菱兄弟的事……那是我们能议论的吗?你不想活了?”
柱子忙道:“是是是,我嘴贱,该打该打。”
菱青禾忍不住打断他,道:“等等……你说…我跟魏季……我们…什么关系?”
张平道:“青山兄弟,没什么,他胡说八道的,你可千万别把这混小子的话放在心上。”
见他们脸上露出的那抹奇怪神情,菱青禾当下怪异的感觉更甚了,她一定要问清楚:“…不行,我要你们…说清楚。”
张平瞪了柱子一样,柱子却好像是自觉说错话一般,在菱青禾的追问下,犹豫半晌后,选择了破罐破摔。
“菱哥,你放心,断袖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坏事,况且对象还是咱们少当家,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才敢背后编排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