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和裆部踢。
袁大江被他这突然转变的招式打了个措手不及,他傻眼了,冯永故意挑这些位置进攻,简直是下三路打法。
于是,众人从刚刚的叫好声,变为了:“这打得也太难看了。”
“就是啊,这也能叫打擂台?简直是地痞流氓打法。”
“哎哎,谁规定就一定要打得好看啊?是打擂台又不是选美?冯永!你小子可一定要把他干趴下!只要你能赢,老子就能回本!”
几次三番下来,袁大江也被冯永这厮给激怒了,他开始不再给对方机会,一连重重的两记窝心脚给冯永直接踹到了人堆里。
袁大江举起双臂准备接受胜利的欢呼,却没看见身后的冯永已经爬了起来,脸上身上还带着土,他一把从后头锁住了袁大江的咽喉,将人撂倒在地上。
就这两下子,让地上的袁大江彻底没动静了,程三上前探了气息,道:“应该是岔气被撞昏了。”
“好!好!”方才一直给冯永说话的男子大声叫好。
有人不乐意了:“这也能算?这不耍诈吗?”
“就是啊?偷袭的也算?不算不算。”
“什么不算?你说不算就不算?合着擂台是你家开的?”
“李万,你这明明就是在帮着偏袒冯永,大家的眼睛可都看见了,明明是袁大江赢了,刚刚冯永可是已经被甩出擂台了。”
被叫做李万的男子就是从一开始就下注冯永还一直为他说话的人。
李万道:“什么擂台?这里的擂台就是这片空地,你划范围了吗?你那只眼睛看见冯永被甩出擂台了?既然冯永还没认输,那比赛就还没有结束。”
与李万争吵的男子面红耳赤,道:“你简直是强词夺理!耍诈!”
周延出面调停道:“阿虎,都是兄弟,押注也就是图一乐,干什么吵得这么难看。”
阿虎道:“延哥,明明是李万他……”
周延道:“我看这样吧,袁大江现在是上不了场了,如果双方有分歧,那就重新找个人再比一场,你们看如何?”
周延的话一出,两边人都动摇了。原本押袁大江的一方当然是同意这个方案的;而这边押冯永的一方虽不甘心,可重新比总比判违规输个精光要强。
李万道:“冯永已经打了五场,受了不少伤,再比也不公平。”
周延道:“那好吧,为了以示公平,下一场我们已抽签决定上场的人,抽到谁,谁就上去跟冯永打,谁赢了,我身后这二十两纹银的头彩便归谁。”
“既是重新比,那注可否重下?”有人问了。
周延道:“自然可以。”
“好,我同意。”
“我也同意!”
周延取来一个底下光滑的柄勺,道:“一会儿我会让着柄勺转起来,最后这个长柄指向谁,谁就要上场去跟冯永打。”
柄勺开始转动,众人目光皆在上面,个子矮小一点的,体格瘦一些的,都往后躲,生怕抽到自己,见识过了冯永的手段,连袁大江都被他打得不省人事了。
谁还敢上去找死?
柄勺速度慢了下来,众人皆提着心,屏住呼吸等待结果,长柄最终停了下来,指向了一个地方。
“不会吧!”
“我看要出事儿了,这不会被冯永两拳头就打死了吧。”
菱青禾感受到了众人的目光都看到了她的身上,那根长柄也正正的指向了她所在的位置。
程三道:“我看还是重新抽吧。”
李万道:“三哥,别啊,我看就挺好的,延哥刚刚可是说的好好的,在座不论是谁,只要是抽到了就得上台去跟冯永比试的,你可不能反悔。”
阿虎道:“那我要换人下注,我也押冯永!”
“我,我也是,押冯永!”
“我也押!”
原本冯永的那头在一瞬间被人堆成了小山,而菱青禾那头却无人下注。
周延道:“你们全押冯永,要是输了,对面可是一赔一百。”
李万道:“延哥,就是没人压这小子,这赌桌也得开呀,这可关系到最后一把大家的希望和胜出者的头彩啊。”
“我也参与,我押菱青山。”一直在旁看热闹的魏季却在此时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