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指尖一抖,滑动了下屏幕,手机上就传来了“perfect”的游戏音效,眼前浮现着开学陈旭白那句话:我还磕过呢。
“我一直跟教授说你们俩是一对,是一对!他还要硬塞给我,让我来转交。”
“这老头太不懂事了。”苏言不懂陈旭白说这些话的意义。
直到他亮晶晶的眼睛看向他,认真地说了句,“你别吃醋了,妈妈。”
苏言:“......?”合着“妈妈”这两个字是用来当保命符的。
苏言面色恢复正常,他把手往卫衣袖子里缩了缩,这个地狱笑话有点太冷了,他朝着陆临床位边抬了抬下巴。
“你爸爸在那儿睡觉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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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这样喜当爹了?”
“哦不,喜当妈。”齐知遥刚咽下嘴里的一口饭,差点被笑出眼泪。
食堂喧闹的环境也没有减轻齐知遥想八卦的心,昨晚这些事差点把他笑得前仰后合,只恨自己没有亲眼看到。
齐知遥从台市回来后也就严肃了那一回,还说得这么煽情,把自己当成最好的朋友,那为什么此后问他那晚为什么要这样说,就装傻不理?
苏言把盘里自己讨厌的佐料夹出来包在卫生纸里,对于齐知遥的嘲笑不置可否,“你已经笑了二十分钟了。”
“小心把身体里的水分都给笑干了,变成一副干尸。”苏言说这些话时,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这就是传说中的冷萌脸吗?”齐知遥放下筷子冷不丁感叹道。
苏言:“......”
嘴里的饭顿时索然无味,他只想把面前这个嗲人踢回台市。
“苏言,你们也在这儿吗?”背后传来熟悉的叫喊声。
不对,应该是一堆。
陈旭白与参演话剧的程野几人端着饭盘正在找位置,又碰巧看到了苏言他们,他们自来熟地坐在了苏言旁边。
苏言放下筷子,睨了陈旭白一眼,把那句“妈妈,爸爸呢?”给挡了回去。
陆临反正不在自己身边,他可能神出鬼没惯了。
“你们也认识啊?”苏言上完课脑子还没清醒,随便扯了个大众话题。
没想到程野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陈旭白,微张的嘴巴说明了此刻的心情。
“你和陈旭白是一个班的。”
“你和我也是一个班的。”
“等于我们三个是一个班的。”
苏言:“......”哦,在内涵自己弱智。
“不聊了,陆临找我约会了。”
苏言懒得社交时就会用这招,百试百灵,虽然别人都会用一种杂糅着各种复杂情绪的眼神望向自己。
但是他也并不在意。
今天已经是周五了,下午没课,他准备回宿舍收拾点东西回自己的小公寓。
那套公寓是父母送给他的生日礼物,原说送给他一套别墅,但被他摆手拒绝了,一套小公寓就行了。
苏父苏母听他这样说,也并没有强求,让他自己选了套离A大近点的公寓。
推开宿舍门的一瞬间,就看到了陆临坐书桌前不知在看什么,听到开门声转头看了过来。
苏言现在看到陆临后的第一情绪就是无措,他已经有点不清楚自己的定位了,只能逐渐适应一下男朋友这个身份。
已经入局了,逃也逃不到哪儿去,说不定他当个乖巧的前男友,还有活路。
主角受出现后,他就收拾东西逃走也行,他就不信了,这都能死?
苏言想开后心情好了些许,陆临为他付出了太多感情和金钱,自己再这么冷血也说不过去了。
他没有回应陆临递给他的眼神,而是快步走到自己床前,俯身抱起了一个粉色玩偶。
这是他昨晚就想做的事情。
“这个我送给你,是我爸妈在我很小的时候送给我的。”
“抱着它就不会做噩梦了。”苏言把手中玩偶放在陆临跟前,等他接下。
这个玩偶算是苏言的阿贝贝,每次打雷时抱着它就不会做噩梦,不对,按理说是他十八岁胎穿进的这本书,所以自己为什么会怕打雷?
还需要抱着玩偶才能睡着。
关于童年的记忆在心里被蒙上了一层雾,他再怎么细想,也只会得到剧烈的头痛。
陆临看着苏言递过来了个长相丑陋浑身发粉的丑八怪的玩偶,不由得笑出声,“谢谢,我很喜欢。”
说着,他伸手接过视若珍宝地把它放在了自己床上。
苏言头次见陆临笑得这么温柔,站在原地愣了片刻,怪异的情绪涌上心头,他也无法描述出内心的感觉。
“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