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道,毕竟陆临那个阴鸷威胁的眼神,程野现在都印象深刻。

    他虽然笑意盈盈的,可语气中那寒气直逼人头顶,让人鸡皮疙瘩掉一地,“别逼他穿裙子哦。”

    这还是程野第一次直面不同的陆临。

    苏言打了个哈欠,漂亮的眸子浸满泪水,显得楚楚可怜,为了忍住困意,轻轻掐了下大腿根,白皙的大腿根上染上红意。

    程野看到这儿,没忍住大喝一声,“不准自残!”

    这一声吆喝,所有人的视线全都落在了瞪着无辜双眼的苏言身上。

    苏言:“......”?自残...吗?

    程野生怕爱妻如命的陆临找上门,把他暴揍一顿。

    看来经过那一出后,陆临在心中的形象有变。

    最终,到了晚上八点多,程野才舍得把众人解散回宿舍休息。

    -

    苏言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眨巴着干涩的眼睛,等拿起手机走到门外时,被门口直直站着的人吓了一大跳。

    他也不说话,这个时间走廊的灯又昏暗,就像是一只夺命的小鬼无声地站在门口阴影处准备趁你不备一榔头敲死你。

    等看清那一瞬,他又被吓得心脏提起一瞬,又重重落下。

    面前这人穿着少年气的白衬衫黑裤子,可看一个人的第一眼都是看脸,他脸上戴着一个鬼怪面具。

    整体是像血珠一样的深红色,眼洞那儿还有两行血泪,五官都做得粗糙至极。

    可就是这样,才留给人想象的空间。

    整个人诡异的融入在了夜色里。

    他看到苏言惊吓的表情后,自然地取下面具,还没开口就被苏言重重地打了一下。

    这一下他用了半成的力,洁白如玉的手掌顿时红了一片,就像挨打的是他一样。

    对面吃痛喊出声,委屈巴巴开口,“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嘛,你怎么这个样子。”

    说话的人叫齐知遥,是苏言高中的好朋友,一头可爱的小卷毛,可能因为是台市人的缘故,说话嗲嗲的。

    在那个可怕的贵族学院担任起了他的保镖一职。

    尽管苏言再三说过不用,他也不听,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看苏言还有没有健在,不知道他危机感怎么这么重。

    苏言也清楚,两个人怎么也比自己一个人好,当初在学院被一群富家子弟评为校花后,身边经常被投来多处视线。

    因为容貌昳丽,偷拍收情书全是家常便饭,只是给他递情书的人全都无一例外没有见过第二面,他没有细想过这个问题,只当自己魅力比较浅显。

    苏言时常摸着脸感慨,自己上辈子不也长这样吗,怎么没有人给自己表白。

    最主要的便是自己高中时身边就只有齐知遥和祁年两人,难道自己魅力这么小?

    都不愿意跟自己做朋友?

    苏言若有所思,倏地想伸手拍他肩,可被他敏捷地躲了过去。

    苏言:“......”?

    话说,刚认识时就是这样,他很抗拒与自己的肢体接触,每次碰到他他就会像被烫到了般跳开。

    苏言睨了他一眼,对于他这样的行为已经习以为常,并不想深究,懒洋洋开口,“你又回内陆上学啦?”

    苏言虽然听着语气平淡,可也由衷替他开心,琥珀色的瞳孔在浓稠的黑夜里发亮。

    高三下学期,齐知遥突然转学走了,据说是妈妈重病,家里没钱又急需人照顾。

    齐知遥家里没钱但是又上的海市学费最昂贵的贵族学院,这也导致很多说闲话的人各种造谣,就差没把人家底翻出来。

    苏言也好奇过一瞬这个问题,因为这所学院并没有特招生,可他也没有探究别人隐私的心思。

    齐知遥用一种看恩人的目光看苏言,“我妈妈已经没事了。”

    声音和撒娇一样。

    苏言满脑子黑线,这个目光过于热烈,很奇怪,因为当时自己确实有转给他钱,但是他并没有收。

    齐知遥嬉皮笑脸地说道,“吃饭时再跟你讲,我请你。”

    说后面三个字时尾音上扬,苏言也不是这种扫兴的人,听到这儿立马一口答应。

    齐知遥知道苏言的胃娇贵,吃不得路边摊,便大度地表示请他去饭店吃。

    苏言抿紧唇,面露担忧,挺怕齐知遥为了请他吃饭接下来的一个月只能喝空气吃二氧化碳。

    齐知遥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内心所想,有些许无奈,摊了摊手,“我有很多钱的。”

    说是饭店其实就是夫妻开的家常菜馆,作为台北人的齐知遥最喜欢吃的就是这些内陆家常菜。

    有他很多没吃过的菜种。

    两人被安顿好了座位,齐知遥指着菜单上的字,大气地摆摆手,学着那些土豪,阔气地说,“这些我都要了。”

    苏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