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卦上头的祁年把自己先前遭遇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陆临哼笑了声,把手机举起来,以便让苏言看清周遭环境,没错就是宿舍。
“在宿舍。”
“难道你想我了?”
苏言立马挂断了通话,抬眼望向祁年时,才发现他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眼里写满了“目瞪口呆”。
好似在说“你会谈恋爱?”。
“不是吧,我都这么悲哀了,你还要秀恩爱?!”
“还有你这么帅的男朋友哪儿找的?”
“你认为我是gay?”苏言淡淡开口,可内容却不淡定。
“不一直都是吗?如果不是宫中禁止零零对食,我肯定就和简临一样爱上你了。”
祁年说着双手不自觉移至了苏言脸旁,想摸却又想到了那一串威胁信息,只能颤颤收回手。
苏言:“……”
苏言语塞,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向他,看来他并没有被这件事吓到,傻子的生活都是很单纯的。
他懒得理他,现在正满脑子疑问,如果不是陆临,那会是谁?
也就想了一秒,他就得出了是陆临雇的人的结论。
苏言白皙细长的手指捏着衣服角落,直到衣服发皱他才移开手,尽管现在被生气包围,可他也并不能拿陆临怎么样。
陆临的手段无论是书里还是现在,都毫无变化。
恐吓、威胁、胁迫,笑意盈盈地步步逼近,把你引入他精心布置好的陷阱,看着你害怕惊恐地神情......
他生气到极致时,经常会呼吸不过来,只能捂着胸口急促地喘气,把坐一旁的祁年吓坏了,赶忙想给他顺气。
苏言拍掉他的手,漂亮的眼里仿佛蒙了一层水雾,“没事。”
他不想连累祁年,也不能保证祁年的安全。
他想好了怎么做。
从游戏厅回来后已经到了晚饭时间,祁年原本都已经订好了饭店,最终只能按照苏言说的,取消。
坐车上后,他情绪复杂,不知道自己命运究竟能不能改变。
可原剧情里就是和陆临在一起一段时间分手后便被主角攻受以各种理由来虐,如果要问原因,他也不知道,因为太无厘头了。
谁让这本书是个无脑虐文呢。
现在他拥有了太多爱,如果是上辈子他可能并不会有所留念。
现在他想活着,想陪着自己的父母,未来给他们尽孝,也想看着身边的好朋友成家立业。
他不想死。
但是如果不跟陆临在一起,会波及身边人的话,那怎么选择,想必他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他眼里杂糅了太多情绪,害怕恐惧生气。
*
想着想着便已经到了宿舍门口,钥匙插.进锁孔里,宿舍内的声音也传至他的耳中。
“我靠,这是什么玩意儿?”陈旭白大大咧咧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害怕,直到苏言进来才让他分心。
苏言看得两眼一黑,只见陈旭白手里捏着那根做工逼真被洗净了的断手,语气别提有多浮夸,嗯,浮夸好像也很正常。
“苏言,这是你的吗?”陈旭白现在应该是已经洗好了澡,把浴巾挂在紧实有力的腰腹上。
“我刚才问了宋星渝,他说不是他的,话说你怎么喜欢这种......”陈旭白迟疑片刻,“这个是用来整蛊人的吗?”
他现在想象不到这根断手除整蛊外的作用,如此逼真的道具用来整蛊人都是浪费了。
苏言把钥匙随手放桌子上,视线往陆临床边看,嘴里随口回答道,“用来当枕头的。”
陈旭白:“......”
“哦哦,好、好的。”陈旭白把断手物归原主。
苏言用纸包着随手丢进抽屉里,完全不管未来的自己会不会因为开抽屉被吓一大跳。
“陆临什么时候走的?”苏言坐了下来,眼神带着淡淡烦躁。
陈旭白上半身裸着,露出自己的大好风光,此时脑袋正偏着找自己的吹风机。
闻言,他抬头疑惑道,“啊?你走后没几分钟他就走了的,不信你问宋星渝,我们俩还以为你们去幽会了。”
这个词用得十分有含义。
宋星渝在洗漱台那边搓洗着自己的衣服,他是节省派,能省则省,学校的洗衣机用一下就好几块,还不如自己手搓。
莫名被cue的宋星渝转头看了进来,不知为何苏言从他眼神里看出了“怨怼”?
“嗯,是。”苏言和陈旭白两人只当是宋星渝不想加入这个话题。
“一直没回来过?”苏言带着探究,视线慢慢移至陆临床边,语气却没有想象那样奇怪疑惑生气。
他对于陆临所做出的一切所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