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没人提起告知她合宿还要补文化课啊,想到这古和雨看着黑板重重的叹了口气。
监督分组也太不合理了,佐久早他一看就是学习超好的类型而她古和雨是一个只会在考试前不久才会真正静下心来学习的类型。现在,佐久早对她仅剩的好印象马上就会伴随着这堂数学课慢慢消失殆尽。
“你看起来很烦恼?”
哈,被发现了啊……要说就应该把木兔安排成她的同桌,毕竟他看起来比古和雨还要烦恼一些坐在牛岛旁边左扭右扭的,从上课开始到现在就没停下来过。
“是、是这样的……”
“是因为这道题吧。”
古和雨茫然的抬起头,笔尖在草稿纸纸顿了顿,只留下一个墨点。
“你怎么知道?”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没反应过来的讷。
佐久早没说话,只是微微侧过身。佐久早个子生的高,古和雨得微微仰天才能看清男孩的样子,看起来跟平常没什么不一样,甚至表情都没变。
该不会是嘲笑我的吧……古和雨心里的小人已经缩成一团,尴尬得直角原地消失。她看着草稿纸上那个因为用力过猛而晕开的墨点,又偷偷瞄了一眼佐久早。他还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眼神平静地落在她的草稿纸上,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就在古和雨准备硬着头皮说“我再想想”时,佐久早动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自己的草稿本推过去,伸出一根手指,修长而骨节分明,指尖隔着一点距离,虚点在本子上。
古和雨顺着他的指尖看去,是这道题的解题思路和过程。
“……”古和雨愣住了。
原以为佐久早是超冷漠的那种人,但现在看来完全不是吗!以前听古森天天念叨自家多么的好时古和雨还在心里默默吐槽他是滤镜太重了,现在看来是真的错怪古森了。太对不起了。
她猛地抬头看向佐久早。他依然没什么表情,只是在她看过来的瞬间,极其轻微地点了下头,随即收回了手指。
“谢谢。”
“不用谢。”
佐久早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帮助她,像是下意识的一般等回过神来他已经将答案和思路写在了草稿本上。
他对这个同桌没什么特别的好恶。自从那天在储物柜前帮他解决了虫子后,他默认将划到可以尝试交朋友的位置。路上遇见点头示意,是基本社交礼仪,仅此而已。此刻她坐在这里,也只是因为监督老师的安排。
太奇怪了,然后他听见自己问:
“你看起来很烦恼。”
连普通朋友都算不上,这样未免太失礼了。
“啊——!牛岛!我怎么一直算不出来!”是木兔,他抓着头发,今天是少见的没有抹发胶据小道消息称是因为他听说今天要上文化课而萎靡的连发胶都没心情抹了。
古和雨到觉得少抹一点说不定未来会少秃一点呢,扯远了。
木兔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的人侧目。
“小声一点啦。”古和雨戳了一下木兔的后背然后继续写题道。
木兔轻嗯一声,趴在了桌子上,把脸埋进手臂里,只露出两只眼睛哀怨地看着书本,然后又悄悄转向古和雨这边,似乎想寻找“求助”目标。当他看到古和雨正埋头奋笔疾书,而旁边的佐久早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专注气场时,木兔明智地缩了缩脖子,放弃了。
“总之就是这堂课上得一点也不好!”
“小古和我要被你笑死了,下次有不会的题可以来问及川学长哦——”电话里传来了及川毫不留情的嘲笑声。
古和雨突然有点后悔把自己上课不会写数学题的事告诉及川了。
“刚刚侑君也打电话笑我,怎么都这样……”她小声的嘟囔着,“及川学长我可是舍弃了休息时间来给你打电话呢。”
“是吗?及川学长感动的流眼泪了呢——”
“再见及川学长,我要打小组赛了——”古和雨听出来了这是及川在故意学她说话加上休息时间马上就要结束了,她也只好快速结束掉通话。
及川那边笑了笑,似乎很轻松:“再见,比赛顺利。”
小组赛,这是此次合宿的最后一场了。
古和雨来自宫城县的二传,传球极具个人色彩。能在牛岛带领的队伍里打了几个月的球也算是一种实力。云雀田吹看着场边热身的少女如是的想。
“——请多指教”
随着哨声的响起,比赛正式开始。
减少非常规传球。这句话在古和雨第一次和牛岛打比赛时就认识到了。
老实说来宫城之前,她的球风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