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极好的了。
“哼。”一个冰冷、低沉、带着明显审视意味的哼声在不远处响起。
古和定睛一看,是那个背头教练!
“手腕的瞬间发力……尚可,”鹫匠教练的声音不大,却很是刺耳,“有点小聪明。但是!”他语气陡然转厉,“下盘软得像棉花!重心飘得像个气球!托球的时候脚底下生根了吗?还有,眼睛是摆设吗?只盯着手里的球,拦网在哪边?防守站位什么样?攻手跑到位没有?脑子里全是浆糊!二传是球场的大脑,不是只会玩球的杂技演员!”
明明没有对手但却把缺点全都指出来了,背头教练大有来头啊。
一连串的批评毫不留情的砸了下来。古和雨的脸瞬间涨红了,一半是羞愧,另一半是兴奋,她能感觉到,这个教练每一句话都精准地戳中了她技术上的弱点!这不是普通的批评,这是高手的点拨!
“对不起!”古和雨下意识地站直身体,大声回应。
鹫匠教练哼了一声,目光扫过她旁边同样紧张得站得笔直的日向,又落回古和雨身上:“口音是东京来的?基础有点野路子,但手感……还行。想打好二传,光靠手感可不够。脑子!要用脑子打球!”他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是!教练!”古和雨的眼睛亮得惊人,完全忽略了对方语气中的严厉,只捕捉到了那珍贵的“还行”和“脑子”。她急切地问:“教练,那怎么练下盘?怎么练预判?我……”
“哼。”鹫匠教练似乎没打算立刻回答,只是又上下打量了她和日向一眼,尤其是日向那如同原始人一样的打法,丢下一句:“先把球接稳了再想托球!”便转身,背着手,踱步回到了他之前观察的那块场地,仿佛刚才只是随意点评了一句天气。
“翔阳!你听到了吗!他说我手感还行!”古和雨激动地抓住日向的胳膊摇晃。
“听到了听到了!小雨你好厉害!连那么凶的教练都说你行!”日向也兴奋不已,仿佛被表扬的是他自己。
就在两人沉浸在遇到高手指点的兴奋中时,他们完全没有注意到,在体育馆一个相对僻静角落里,一个穿着小学校服留着锅盖头的男孩正默默地看着他们。
影山飞雄。
他刚结束自己的基础练习,正准备离开,就被古和雨专注练习托球的样子吸引了。尤其是当鹫匠教练走过去点评时,影山的目光更是牢牢锁定了古和雨。他听到了鹫匠教练那毫不客气的批评,也看到了古和雨被批评后非但没有沮丧,反而燃起更强烈斗志的眼神。
“古和雨”影山低声念了一遍这个刚刚从鹫匠教练口中听到的名字。
他没有上前,只是默默地记住了这个球感很好被鹫匠教练点评过的二传手学姐和那个跳得很高的橘子头。他最后看了一眼还在兴奋讨论的古和雨和日向,转身和一羽爷爷离开了体育馆。
古和雨对此一无所知。她的全部心思,都被教练那几句严厉的点评和县体育馆里火热的排球氛围点燃了。
“翔阳!”她猛地转身“我们以后周末都来这里练球吧!学校不行,我们就自己找地方!我要练好下盘!我要学会用脑子打球!”
“好!”日向的回答响亮而干脆,“我也要练,早日发球过网!”
明天去白鸟泽参观!古和心里下定决心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