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的炮灰养子20.
辛白,之后的事,魏钰没有再管。

    没人知道他在宫中,魏辛白也不准侍奉他的宫人乱嚼舌根,魏钰两耳不闻窗外事,只在宫里做一个闲散之人,根本不知晓魏迟亭在外面找他找的快要发了疯。

    魏迟亭在外迟迟找不到魏钰,最终将目光放在深宫之中。

    在宫内,没人讨论魏迟亭,魏钰也没有特意去探问,因此再次听到魏迟亭的消息,已经是事情大到无法压制的程度。

    宫人们神色慌张,魏钰问起发生何事。

    才知道,竟是魏迟亭率领军队,攻进皇宫,如今已到了每日垂听朝堂政事的太和殿。

    魏迟亭已经率军反到了魏辛白眼前。

    听到这个消息,魏钰竟没有太过震惊,从向魏迟亭坦露心迹的那日,早已预料到今日。

    只是当魏钰站在太极殿的高台上,往下看到被团团围住的魏迟亭,神色之中,仍旧无法平静。

    魏新白手中拿着兵符,号令众多兵将将魏迟亭和魏迟亭的亲兵围在中间,魏辛白居高临下的审视着魏迟亭,冷声道:“皇叔,你已经被包围了,还不知悔改吗?”

    魏迟亭却连看他也未看,透过他,魏迟亭望着更远处的魏钰。

    “小钰,你果然在这里。”

    他没有问,为什么魏钰要窃取兵符,也没有问魏钰为什么一声不吭就离开,他只是说:“小钰,过来,到我身边来。”

    深色的眼眸如同深不见底的海水,静静地凝视着魏钰。

    魏钰不作声,只摇摇头,他的唇紧紧抿成一条线,似乎不愿再与魏迟亭对视。

    他偏过头,同魏辛白对话:“你答应过我不会杀了他。”

    又是一遍提醒,魏辛白却不觉得烦,只觉得小钰心软,他颔首:“我记得的。”

    “小钰不必担心,局势已定,若你不想待在这里,便先去后殿吧。”

    魏钰点点头,正要向后殿走去,可这副对魏迟亭的视而不见的模样却深深刺痛了魏迟亭。

    隔着太远的距离,魏迟亭听不清魏钰和魏辛白的对话,只看到两人亲近地攀谈,接着魏钰便要离去,而在离去前,竟对他看也未看一眼。

    不该如此冲动的,明明一切尽在掌控,只需稍等片刻,局势便会逆转,可魏迟亭竟一刻也再等不得,魏钰冷漠离开的背影仿佛将他的心活生生剜出来碾碎一样痛。

    只不过几个月的感情,凭什么,在小钰心中,比他们十几年共同度过的时日还要重。

    此刻的魏迟亭不计一切方法要将魏钰的视线重新拉回他身上,将魏钰重新带回他身边。

    随着他一声令下,顷刻间,局势翻覆,被围困的人成了魏辛白和魏钰。

    原本朝向魏迟亭的刀刃箭尖指向魏辛白,迎着魏辛白不可置信的目光,魏迟亭没兴趣解释,他只是举起手中弓箭,蓄力拉满,箭尖直指魏辛白。

    悬日当空,太和殿上,魏辛白双目猩红,声音发颤:“小钰,过来,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他!”

    说着恶狠狠威胁的狠话,却怎么也掩饰不了快要将他逼疯的不甘的嫉妒。

    魏钰的眼瞳颤了颤,日光下,箭尖泛着白色的冷光,锋利程度可以一箭毙命。

    局势不知为何逆转,魏钰不明原因,却不敢以魏辛白的性命做赌注,轻举妄动。

    他向前走了几步,却被魏辛白挡在身前。

    失魂落魄的魏辛白向他摇头,央求他:“小钰,不要去。”

    可魏辛白站在他前面,魏迟亭的弓箭就更能对准他了。

    两人谁也无法说服谁,空气仿佛停滞,然而下一秒,带着破刃般的风声,一支长箭射在魏辛白的手臂。

    魏迟亭的脸色阴沉,手中弓箭已空,他便又搭上一支利箭,缓缓对准魏辛白的咽喉,他的话音冷得像冰:“下一箭,就不是手臂这么简单了。”

    箭尖指着魏辛白,魏迟亭的眼睛却紧紧盯着魏钰,隆重的压迫感像魏钰袭来。

    魏钰甚至感到一阵窒息。

    曾经无比熟悉亲密的人,在这一刻,仿佛仇敌般,竟要靠着威胁、震慑,才能短暂地站在一起。

    魏钰不想魏辛白死掉,他推开魏辛白拉着他的手,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哽咽着承诺:“我不会、让魏迟亭杀了你的。”

    魏钰向魏迟亭走去,隔着几步的距离,魏迟亭便丢下弓箭,上前抱住了他。

    “小钰……”

    魏迟亭的声音隐隐发颤。

    魏钰却没有一丝动容,任由魏迟亭将他抱紧,他双臂垂下,动也不动,声音像边境的孤雪一般淡漠:“叔叔,你曾说过希望我像鸟一样无拘无束,现在逼我的人却是你。”

    “我知道我的身世了。”

    “杀死我生父的人,是你,对吗?”

    魏迟亭猛的一惊,面对魏钰的问题,他说不出话。

    不论小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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