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说谎……”
在蜜饯一般的目光中,魏钰晕头转向,果然被魏辛白套路进去。
“哦?”魏辛白挑了挑眉,“这样说,那小钰就是承认偷偷学习了?”
魏钰没话说了,脑袋还晕晕的,想不出一句话反驳,何况魏辛白说的本就是真的。
“你故意的。”
半天憋出来这么一句话。
脸红红的,眼睛睁的圆圆的,像生气的可爱小猫。
魏辛白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只金蝉,通体都是金子做的,只有树叶大小,做工却十分精致,翅膀用金丝缠成,一摁肚子位置,便会发出吱吱声响,金丝翅膀也随之颤动。
“对不起,小钰。我用这个做赔礼,好不好?”
第一缕晨光从窗外照进来,魏辛白的侧脸白而剔透,此刻含笑弯着唇,眼中有淡淡的笑意,就这么安静地注视着魏钰,等着魏钰回答。
魏钰耳畔仿佛江河奔涌,鼓声震鸣。
他恍惚地接过那只小巧金蝉,金蝉在掌心轻而凉,颤动的翅膀挨到手心,泛起一阵轻微的麻痒。
“嗯,我原谅你。”
他神游天外,身体先一步为他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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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以后,魏钰便将金蝉放在自己床头。
边把玩着金蝉,边摸摸刚被人牵着去外面溜了一圈的小金。
将小金脚上的细链子取下,关进精致宽敞的笼子里,魏钰忽然想到什么,叫婢女去买些安神的香料,又让婢女拿来针线布帛,教他缝香袋。
“嘶……”
又一次,针扎上了手。
魏钰痛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一旁的婢女心疼不已:“小公子何等金贵,何曾做过这等粗活呢,您想要什么样式的,还是由奴婢替您做吧。”
“不。”一向娇生惯养,怕疼怕累的人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不要。我自己做,你教会我就好了。”
第一个香袋歪歪扭扭,第二个香袋总算有了囫囵样子。
盛子铭在这时不请自来了,看见魏钰做的香袋,眼睛盯在上面挪不开:“魏钰,这真是你亲手做的?”
魏钰嗯了一声。
他也不嫌针脚乱,宝贝似的翻来覆去地看,连连夸奖:“好看,真好看!魏钰,你能送我一个吗?”
魏钰撇了撇嘴,好不容易才做好的,才不要给盛子铭:“不给。”
他干脆利落地决绝。
“求你了魏钰,就给我一个吧,你想要什么都行,我都跟你换。”
“不换。”
魏钰什么都不缺。
怕盛子铭乱说,魏钰拿魏迟亭当借口:“这是给我叔叔的,你也想抢?”
盛子铭还不死心:“这不是有两个……”
“另外一个是我自己的,有问题吗?”
盛子铭没话说了,并因为不时看向香袋的垂涎目光而被嫌弃赶走。
等人离开后,魏钰将那个尚能入眼的香袋拿出来,打算明日送给魏辛白。
至于针脚歪扭的那只……想了想,魏钰拿到手中。
晚上,魏钰将这只香袋送给了魏迟亭。
“小钰?”
刚给魏钰讲完不理解的地方,怀中便被魏钰塞进来一只形状可疑的香袋,魏迟亭有些不解。
“是安神的香袋。”
魏钰弯了弯眼睛:“送给叔叔。”
看着那些不似成熟工人做出来的针脚,魏迟亭会心一笑:“小钰亲手做的吗?”
“嗯嗯,花了很大力气呢……”
话还没说完,魏迟亭托起魏钰的手,细细察看,待看到魏钰已经包扎好的手指,十根手指居然有五根手指都包上纱布。
魏迟亭目光落在那上面,怜惜地轻轻抚过:“痛不痛?”
魏钰从不再魏迟亭面前隐藏委屈,他瘪了瘪嘴巴:“痛。”
又将双手递到魏迟亭面前,高高举起,撒娇道:“要叔叔吹吹。”
魏迟亭便轻轻吹那些受伤的地方。
轻轻凉凉的气息落在指尖,魏钰忽然又有点不好意思了,猛地意识到,他现在已经长大了,还有了喜欢的人,以后不能再做这些幼稚的举动了。
便将手指收回,在魏迟亭反应过来前,他叮嘱:“叔叔睡觉要把香袋挂在旁边哦。”
“好。”魏迟亭应下。
甚至不止晚上,白日也佩戴着魏钰做的香袋。
丝毫不嫌弃针脚别扭,反而大有种任人来看的炫耀意味。
等待上朝时,一位同僚注意到这丑丑香袋,惊讶问道:“这香袋……”
同僚实在不止如何描述其形状怪异,只化作一句:“魏大人怎么会佩戴这样的香袋?”
风光无限的摄政王想佩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