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打扰啦。”
“这是说的哪里话,咱们也有几百年没聚过了。可惜如今仙舟大事频发,难以抽出时间来啊。”景元回头,叹气道。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虽然这么说,但你还是很好的尽到了作为罗浮将军的职责嘛。”玄梧摆摆手。
“不过,这只是开始。”玄梧的语气严肃起来:“幕后黑手将一枚自由之芯投入鳞渊境,虽然我已做好应急措施,但应急措施就是应急措施,只能让那幕后黑手的阴谋暂缓几周的时间,若对方是同样的一位令使的话,这个时间还会缩短。”
“你最好赶快去思索对策了,景元。驭空姑娘的话说的没错,如今不比以前了,近千年前玄梧还是罗浮的玄梧,但是那个罗浮的玄梧已经死在了宇宙之中,如今的玄梧是慈爱,是碧珞的孩子,他不想过多的去干涉自我,作为慈爱,只会在必要时施以援手。而「自由」就只会解决「自由」的问题。协会发展诸多产业,最初的目的,也只是维护和预防负面的「自由」而已。”
“嗯,我知道的。”景元有些沉默,他知道,他也什么都懂,毕竟不再是几百年前的小孩子了。
“如今自由之芯已被我暂时报废,对于非正常「自由」会引发事件这一情况你也可以暂时放一放,但如果幕后黑手是一位令使,你都要做好最坏的打算才行。在我的操作下想引起「事件」是不可能了,所以祂很有可能会在这之后直接用掉自由之芯。令使不论是躯体...如果有的话,还是灵魂都强过普通人甚至命途行者太多,跟海洋和水滴差不多。这也导致大部分令使的自我都相当的稳定,即使利用「自由」的力量,祂们也难以失去理智。”
“算算时间,也该开始审问卡芙卡了把,咱们过去?还是用影像?”玄梧问道。
“影像吧,也省省你的力气,总是到处开空间门,也幸好你开了以后还会顺手关上,要不然整个仙舟的空间都要不稳定了。”
“随手开空间门是这样的啦,毕竟没有一个实际的载体,只是在飘飘然的空气中撕开一个口子,如果我不想着关掉,作为令使发力,除非再来个令使否则很难闭合的。”玄梧说道。“这个方法虽然方便,但影响力还是远远比不上开拓的界域定锚,虽然只能传送在锚点四周,但什么风险都没有,可惜界域定锚只有开拓的势力可以用,只要还是无名客,开拓永远欢迎,我也算是吃到红利了。也当了一把无名客。”
太卜司这边......
景元:符卿,进展如何?
符玄:涨落在乾、震之间。行有眚,无攸利。
景元:符卿,说人话,请。
符玄:大祸临头——这就是太卜司今日的运势。
符玄:「穷观阵」停转,符箓黯淡,司部内有星核邪祟未除。云骑忙于保护百姓,我欲恢复阵法,却无可用之兵。如此境地,还要处理将军交来的星核猎手,可不是大祸临头?
景元:哈哈,在我眼前的可是人称「未卜先知,法眼无遗」的符卿啊,趋吉避凶不是你的看家本领么?
符玄:这盅鸡汤就不必灌了吧,将军。运势涨落是天理之常,不要想着耍小聪明逃避唷。
符玄:太卜司不过是将吉凶摆在眼前,尽力做出对的选择罢了,并无扭转乾坤的神通手段。
景元:正因如此,才须得符卿出马。要克制能观测未来的星核猎手,非得未卜先知的符卿不可。至于人手助力——我岂会没有准备?
景元:你瞧,援手到了。
青雀:太卜大人,虽然没收到您下令,我还是把客人给您带来啦。
符玄:…将军在用人方面,着实是见缝插针,毫不手软啊。
景元:来都来了,总得人尽其用嘛。
玄梧:怎么说呢,还得是景元,从小就这样,我都习惯了,估计在他把将军之位让给你之前,你都得习惯了,符玄小姐。
符玄生气的青筋直冒。
之后,符玄与赶来的青雀几人进行了一番交谈。
符玄:我让青雀随行,负责重启阵基的事宜。至于翦除邪祟……
三月七:穹,我给自己算了一卦,发现咱们几个都是劳碌命啊。
穹:说出那个有魔力的字眼!
符玄:…什、什么?什么有魔力的字眼?
三月七:噢,只是简简单单,放之四海皆灵的一个字:「请」。
符玄:……
符玄:请、请了!
三月七:收到。
“被拿捏了呢”玄梧说道。
“被拿捏了。”景元点点头说道。
“够了啊你们两个,不要在那里说风凉话了!”符玄指着玄梧和景元怒道。
穷观阵全力运转,阐演卡芙卡所历旧事,以揭示她的来意。但符玄却得到了一个难以置信的结果:星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