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四人又分别去了永冬铭碑和歌德宾馆附近参观了一下。
一段时间后。。。。。。
经过一整天的游览,众人已经完全了解了这里的文化,距离成为贝洛伯格的公民恐怕只差去政务部摇个号了。夜幕低垂,城中也逛无可逛,就此打道回府、返回歌德宾馆结束这尚可称为愉快的一天。
众人进入歌德宾馆…
“哇噢!好明亮的大堂!今晚有软和的床垫和弹弹的枕头啦!”三月七兴奋的说道:“晚上要不要打枕头大战?要不要要不要?我觉得这酒店的枕头一定是鹅毛绒的~”
“三月,当时在克里珀堡——”
“停!我知道丹恒你要说啥:「三月啊,你当时的话太多了」「三月啊,你不该跟不信任的人透露我们的目的」…我知道啦,谁叫你们三个绕着圈打机锋,不好好说话。”三月苦口婆心的说道:“但是你看呀,现在结果不是很好嘛?我们得到了贵宾待遇,超~豪华的酒店,还有当地势力的全力支持!看来这次的开拓任务也很顺利!”
“…不,我想说的其实不是这个。”
“好吧好吧,那你说。”
“当时在克里珀堡——你注意过那位「大守护者」吗?”
“那当然啦,跟你们冒险这么久,我的观察力被打磨得,嘿,那可不是一般的凌厉~”三月七自信的说道。
穹:我就知道她不对劲!
玄梧:“没错,他身上有「自由」的力量。”
“哪里不对劲?挺正常的一位女士啊。一开始有点难说话,讲完道理后还挺温柔的。 ”三月七说道:“只是…觉得她的眼神有种穿透力——就是,虽然她在和我们说话,但眼睛却好像在盯着远处的某样东西……”
“等等,「自由」的力量,有「自由」的力量有什么奇怪的吗,「自由」星神很久之前不是向整个宇宙散步光吗?有「自由」的力量也不奇怪吧。”
“如果这么简单就好了,但她身上的那股力量有点超量了,当然我指的是跟散布在每个生命的份量,一般来说如果不是依靠什么东西不太可能拥有这个分量的。”玄梧说道。
“你的意思是那位大守护者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丹恒问道。
“嗯,只不过一时之间我也搞不清到底是什么造成的,「自由」能造成这种情况的道具或者别的什么实在不少。”玄梧答道。
“希望不要出什么岔子吧。”丹恒说道。
“那完了,一般说出这句话以后有80%的概率会出岔子。”玄梧说道。
穹:那20%是什么,不出岔子吗?
“不,是出更大的岔子。”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先养足精神再说吧。”玄梧向另外三人说道。
第二天早上——
玄梧比其他人早醒来一会儿,「自由」的力量探查到旅店门口来了一群银鬃铁卫,但似乎来者不善。玄梧叫起另外三人,众人打算先出门会一会他们。
三月七:咦,你是…昨天在克里珀堡的……
“我是布洛妮娅?兰德,代行银鬃铁卫统领。以尊贵无上的琥珀王克里珀之名,奉大守护者可可利亚?兰德之命,前来捉拿意图掀起叛乱的渗透者。”布洛妮娅说道:“在此,我以大守护者代理的身份,暂时剥夺各位行动及发言的自主权;当裁判团对你们进行审判时,你们会得到辩解的机会。”
“放弃无谓的抵抗,跟我走吧。”
“等、等一下!这跟说好的可不一样啊,她明明说要邀请我们一起商议要事……”三月七焦急的说道。
“…这是计划好的背叛,毫无疑问。”丹恒沉稳的说道。
“又要沦为阶下囚了…我发现每三个世界,这种情况就要来上一次。帮帮我们,玄梧先生。”三月七叫到。
“这种情况让令使出手也太夸张了点,而且那是因为你总是头脑一热就行动,完全没有计划。”丹恒回道。
“我也会成长的啦!现在我就在想计划…计划…有了!”
“穹,丹恒,玄梧,你们看那边的巷道!”
众人看向三月所说的地方,发现那里有一个裂界的入口,只在呼吸之间,玄梧带着三小只就进入了裂界,压根没给其他人反应的机会(令使速度,小子)。
“好快!不对,他们冲进去了!”佩拉惊呼。
“…居然自己冲进了裂界,也不知道是过度自信还是自取灭亡。看来母亲的判断是正确的……”
“要回报他们已经失踪或死亡吗?”
“…… 不行,大守护者的命令是捉拿犯人,不能因为他们逃进封锁区就拒绝追击。不管是死是活,我都得亲见为证。”
“是。”
布洛妮娅:我现在还能做到的事…就是斩除威胁贝洛伯格的恶徒。
一切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