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沈酌看着远处的人跑的早已没了身影笑了笑,自己重新换上了新的睡袍,不知是何原因打湿的哪一件睡袍上似乎有一股淡淡的山茶花味。
这味道就像杨烟棠身上的味道,要问为何这么清楚实则就刚刚杨烟棠为自己解带子时,她那身上的山茶花味使傅沈酌闻到了。
不知傅沈酌想到了什么,他腹部一股热气便只好再次叫人抬水洗了个冷水澡,等压下腹部火气时傅沈酌才堪堪入睡。
而另一边
杨烟棠跑回到家隔壁房间时,坐在桌子旁,那原本粉嫩的脸蛋上不知是因为跑还是因为其他变得异常红润。
她不知不觉又想起来那沙哑的声音,更加口干舌燥了,杨烟棠便立即为自己倒了一杯水在杯中喝完了。
见浑身还是热便立即去净身,等净身完后她缓慢的走到床旁倒头在枕头上,暗暗提醒自己不要想。
因今日太早起床再加上今天发生了很多事情杨烟棠不知不觉就已入梦了。
殊不知另一个房间的人也难以入睡。
清晨的阳光驱散了黑暗,天空逐渐变得明亮起来。
一缕阳光通过窗边落在了地上。
“杨小姐,小姐!”只见一阵声音打破了早晨的宁静。
“灵月大清早的,让我在睡一会……”杨烟棠被吵醒迷迷糊糊的说着姿势也从左侧睡变成了右侧睡。
“杨小姐,我不是灵月……!”丫鬟看着换个姿势接着睡的女子冷静说道。
突然床上还在睡觉的似乎想起来自己现在在何处,立即睁开双眸坐了起来,看着一旁的丫鬟。
“呃……,何事?”杨烟棠缓过来后看着陌生的房间想起自己不在家里,刚刚不小心顺口就叫了灵月那个丫头。
“王爷叫奴婢来叫你陪他去茶楼,说巳时出发。”丫鬟恭敬的说道。
“现在什么时辰?”杨烟棠烦躁的问,“现在已经卯时!”丫鬟恭敬的说着,说完便自顾自的退下了。
“……”
杨烟棠见房间就只剩下自己烦躁说道“神经病吧!傅狗,上午去茶楼,一天天没事干,不知道这个时辰是最好的睡觉时间吗!”
等杨烟棠把心中不满发出来后,带着怨气下床洗漱,刚好到巳时,杨烟棠便踩着点到了王府大门。
“哟!杨大小姐没迟到啊,啧,卡点来;杨大小姐我是主子你是丫鬟,怎么还有主子等丫鬟的呢!”傅沈酌看着出来的杨烟棠懒散的说着。
“呵……,王爷我瞧王爷昨夜应该睡的挺好的,不然怎么今日一早就去茶楼!”杨烟棠微笑着反驳道。
傅沈酌听完杨烟棠的话后,有想起了昨晚一夜全是山茶花味,让自己一夜没睡好。
又想起昨夜的窘境,心中浮现出一抹阴险的笑意,心中默念着要如何报复杨烟棠。
于是,一早他做出一个决定,带她去酒楼。
杨烟棠见傅沈酌不说话,盯着他看想从他脸上看出来点什么,可惜傅沈酌还是平常一样。
“好男不跟女斗!”说着独自的上了马轿,杨烟棠见傅沈酌上马车也便接着上了马车。
虽然丫鬟是不能和主子乘乘同一辆马车的,可就只有一辆马车,杨烟棠可不想走路去,便也独自上去了。
没多久就到了酒楼
酒楼的热闹与喧嚣仿佛与外界隔绝,傅沈酌坐在靠窗的位子,悠闲自得,面前摆满了丰盛的美食。
而杨烟棠则恭敬地在一旁,心中暗自咬牙,又想起了昨晚的“洗礼”,不禁感到一阵气愤。
“来,给我喂吃的。”傅沈酌指着一块美味的烤鸭,微微扬起下巴,嘴角挂着一丝笑意。
“好的,王爷!”杨烟棠心中不情愿,但还是机械地将烤鸭送到他嘴边,内心更加想打傅沈酌的冲动。
叫自己来就是为了服侍他吃饭,看着他嘴角微微扬起的一丝快感,杨烟棠恨不得将傅沈酌一掌拍飞。
终于,傅沈酌吃的尽兴了,杨烟棠以为结束了,就听见傅沈酌开口道“给本王捶背。”
“?!”“你叫本小姐给你捶背!我靠,你我一个国公府小姐我都没给父母锤过背,你现在叫本小姐给你锤背!*****靠****不要以为……”
杨烟棠见他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似乎完全看不见或者说看见了却不在乎她心中涌动的怒火,于是忍不住朝着傅沈酌骂到。
“杨小姐,你要知道你现在可不是国公府的杨家小姐,你现在是我的贴身丫鬟!”
“快点,记得力道要大点。”傅沈酌懒散地命令。
杨烟棠听着傅沈酌的话想起来自己现在还是他的丫鬟,她忍无可忍,心中越发愤怒,可还是咬牙切齿地开始进行按摩。
只见纤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