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如何用铲子移走石块。题目考的是现在给你一把铲子请将珠穆朗玛峰移平。
这不有病嘛。
学习的气氛像是会传染,连着这条走廊都沉寂下来,从旁边班级路过时,时不时还能听见他们班主任的心灵鸡汤,什么现在你们是坐在一个教室里学习没错,可是半年后有些人就会因为竞赛得奖而被保送,有些人就会走艺术路另辟蹊径,条条大路通罗马,就看你怎么走。
同样的,哪怕是在怎么不爱学习的班,临近考试前也安分了许多,只有桂花的香气无时无刻的进行分子运动,势必要用它香气统治这座学院。
最近“於瞲”用功的让边恋渚心慌,连带着她也学了一会,却又真的学不下去而放弃了,写写歇歇,她清楚,於瞲不是这一时在努力,而是呈阶梯式的努力,一直都在,所以她最近也减少了去找她聊天的次数,其实,也不完全是因为於瞲努力学习就减少了找她聊天,隐隐约约之间,边恋渚觉得她们的关系好像出现了点问题,她似乎对於瞲少了点什么,於瞲对她也是如此。
该怎么做呢,要跟於瞲谈一谈嘛?边恋渚有些纠结和犹豫,这种若有若无的隔阂并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能说清楚的,这不是摆在明面上的矛盾,像是一对名存实亡的夫妻感情在一点点的淡去,这种疏离才是最可怕的,想着想着,边恋渚的心就一阵的发紧和难受。
还是等考完试再说吧,边恋渚缓缓趴下,收回看过去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