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我不要,你听明白了吗?”言放直截了当的开口,转移注意力,“有什么话冲我说。”
“好啊,”刘翰还是嬉皮笑脸样,“那你要不要。”
“不要,听得够清楚吗?”
男生还没来得及发作,就听见一道懒散的声音。
“我要,给我呗。”倘一然图方便,就将训练的装备带过来,塞桌底忘带走了,折返回来去就碰见这一幕。
“他要,”言放面无表情,“给他呗。”
语气不咸不淡。
边恋渚憋着笑,这一套组合拳。
“倘一然,你什么意思。”刘翰说。
“没什么意思,她又不想要,刚好我想要,这不是很完美吗?”他也笑,“让给有需要的人呀。”
“我们没什么过节吧,”刘翰攥住了那张纸,虽然不归属于一个训练队,但平时也见面点个头,打个照面。
“”
“晚上六点,东门小树林见。”刘翰丢下一句话。
“这可如何是好,他找我约架了。”
“你打不过他?”言放抬眼,刚开学两人就在厕所打过一架,可谓是知根知底。
“我的意思是,为自家青梅竹马出风头的事,不得把言放喊上?”
“理这种人干嘛,”边恋渚说,“他让你去就去嘛?”
“男人的面子大过天,”倘一然露出个高深莫测的笑。
“别带上他,”清透的少女声音有着一瞬坚定。现在的“言放”不可以。
隔壁班男生扒着铁门急哄哄的唤他们名字,“言放!李成!最后一节课下课打球去?”
“不去!”於瞲呼吸一滞,脸色僵硬的说,“快上课了。”
“这不刚下课吗?”隔壁男生摸不着头脑说,“现在不下雨了,刚好能打会球。”
於瞲敷衍的摆摆手,“马上联考了。”
一听到打球,李成立马抱着球急哄哄的要拉着她去,你怎么了呀?李成抱着球死缠烂打,更年期到了?
缺一,缺一,门口的隔壁班同学热情的呼唤,“言放去不去啊!不去只能喊小帅了!”
“小帅打球好赖啊!”李成不乐意的扭头说了一句,说完就凝着眉盯着她看。
去了就跟自爆身份没什么区别了,往那一杵,什么也不会,跟块木头一样。
“你当我来大姨夫好了,”於瞲摆摆手,“玩你的去吧。”
於瞲恨不得把头埋进桌子里,就目前这个走势来看,不出一个星期,她就得暴露。互换之前怎么不给个信号呀,也好让她把技能点都点满了再换也不迟呀,现在啥都不会。
打完球回来,臭死了。
於瞲只感觉她的鼻子在被攻击,发酵了的酸臭味一戳一戳的攻击她的鼻子,臭的她头疼。天呐,她真的快哭了。臭晕了。
越发怀恋她那个香香的高二十一班,萦绕着洗发水的淡香,咖啡的浓香,花茶的清香,绝对不是这种汗津津的滂臭。
晚自习如期而至,煎熬的坐一晚。
李成写完物理瞥一眼,於瞲在写语文。
李成写完化学瞥一眼,於瞲还在写语文。
李成写完数学瞥一眼,於瞲还在磕语文。
“你今晚是跟语文过不去了?”李成倒吸一口气,“其他作业你又打算带回去写啊?”
你怎么了呀!这话李成已经跟她说了七百八十五遍了。
换人了!怎么了?!於瞲心道,要是我会写别的,我至于逐字逐句的看阅读嘛?看的我都能背下来了。
“你写你的,你管我做什么,”原本秉持着要善待言放朋友的原则处事,短短两日,她就忍不住本性暴露。
“我就想你写完了跟你对一对蛮,”李成语气突然弱了下来,显得委屈。
一时间於瞲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凶了。
该道歉嘛?她想发信息咨询一下言放,他们之前吵架了是如何递台阶的。但是才两天就把人朋友整不高兴了,自知理亏,她有些说不问不出口。
於瞲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不自在的将头扭进去,如果是她和边恋渚发生争执的话,通常来说,邀请对方去小卖部,去上厕所就是一种和好的信号。
一起上厕所?於瞲毫无疑问的打消了这个念头,不如下课给他买瓶水吧,她觉得这个可行。
下课时分,她大步流星的往小卖部赶,没注意撞到一个女生,她都有点PTSD。生怕又跟人互换了,愣了片刻才道了声歉。
女生由懵转换到惊喜,丝毫不在意被撞,眼睛亮亮的看向她,“言放同学,好巧啊,”
语气很是轻快愉悦。
她低头看去,是夏衍浅,是挺巧的。
那样纯粹亮晶晶的眼神烫了於瞲一下,她下意识的错开头,含糊到:“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