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副线
能够化成实在的形状,她现在绝对两眼一抹黑,晕了过去!

    有没有搞错!

    现实世界互换也就算了!在梦里还互换!

    於瞲一时间不知道作何感想,是梦却无比真实,像是梦魇,被困在其中,挣脱不开。是言放,是因为白天的互换身体的事情而导致她连梦里都互换了了嘛?

    走马观花般到了第二日,这位仁兄又重返新房,新妇不在房内。於瞲控制不了,只能任由着他动,在床榻上翻找了起来。

    眸色一凝,嗤笑了声,手捻起枕包上的一缕丝发。

    梦中时间转换飞快,入夜。

    围墙之高,有人踏月而来。深鹤苑很偏,居住于内苑,白墙灰瓦,高之,回廊结构,有片假山,东池,右侧是罗香亭,庭中植金桂,杜鹃。

    此时正值深秋,零星点点,漫漫的浓黄。

    唯有暗香来。女子睡得本就浅,暗影悄悄贴近,公主,世子殿下来了。

    起身,更衣。

    就着月色闲谈。

    於瞲听着密探汇报,越听越震惊。

    世子大半夜翻墙进外嫁的姐姐院子,还说要跟姐姐共坐王位,共享荣华。

    疯了吧,骨科啊?

    於瞲大为吃惊,古代人……

    密探刚好汇报完,笑了下,“这奎殿下生性多疑,连个不受宠的弃子也要怀疑,连夜冒险前来试探,真是一刻也不安生。”

    於瞲:啊?试探?不是要她做皇后啊。

    他低垂眉眼,摩挲着那上好的玉棋,沉默了良久,落子。

    对立而坐的男子轻笑了下,不知是笑这步棋还是笑这番话。

    夜里安静极了,无风鸣,无虫声。窗没关,漆黑的夜色渗了进来,湿了一地。

    对面的男子笑着说:“天还没亮,黎明前的每一秒都将是煎熬,变数便是最可怕的,任何微小的意外他都不会放过。”

    “原本是废棋,要嫁给那外邦的质子做和亲,现如今却被一脚踹进了将军府。”他面色无波无澜,“握兵权者,”子落棋盘掷地有声,“是我们。”

    对面男子笑了下,眼神打量着他,“大将军,你现在有实权吗?不过虚位。”

    “早晚而已,他抬眼相对,满是不屑,起身道:“你沉不住气了?”

    深秋晚桂,回廊上望去皆是星星点点的黄,藏匿于枝叶中,如星星躲进云层里。

    他半弓着受伤的手,大步流星的穿过回廊,亭下,绕过假山真水,推开门。

    那张于她无异的脸抬眸望了过来,嘴角若有若无的弧度:“不愧是越骑校尉,一更推门而入,真是精力充沛。”

    “您更甚一筹,一更不睡,等谁?”他走到床边,脱掉外衣只剩一层里衣。

    “等将军您呢。”她咬牙切齿,见人脱衣,不自在的别开头。

    “等着杀我?”不一会功夫,人已躺下,瞌上眼,“明日归宁,公主要是不愿睡就去门外等伺候。”

    现在就想宰了你。她咬牙切齿。

    两人还是针尖对麦芒,说话夹枪带棒的。

    於瞲感叹不管是这不知名的梦境还是现实,她跟言放关系都恶劣。

    “疯子,”女子脸颊绯红浮现,细细的眉轻蹙,快步起身,走近,“起开。”

    他躺下,已占了大半空间,“殿下自便。”

    忍着怒气。

    女子将人往里一推,抽过一旁的硬玉枕横在中间,抱来另一床新被,裹得跟个蝉蛹一样阖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