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要怪你?你对我歧义有点深哎,”言放觉得好笑的看了她一眼。
“好吧,我是骗你的,”於瞲面无表情的说,“果然,你还是看出来了,怪不得这么淡定。”
“於瞲同学,”言放轻笑,“你对我歧义真的很深呢。”
说罢,便拄着拐杖,从前门打了报告进去了。
於瞲手上拿着卷子,思绪万千,她对言放的滤镜确实很重,日积月累,总会以恶意揣测他,是一种很变扭的处境。
很坏嘛?也不全然,那是什么呢?
该怎么去形容她们现在的关系呢,是朋友嘛?显然不,是陌生人?是同学?是邻居?
於瞲有些无法言说,也无法下定义。
回到班级,李成凑过来半个脑袋,“你怎么拉屎拉这么久,便秘啊。”
於瞲翻白眼,推开他,“是了,”手扶着校服外套,里面还压着张卷子呢,想赶紧打发了他,好将卷子掏出来,“你写完了?”
“没呢,还有最后一道题电路题,”李成又将身子转了回去。
林老师抬头看了眼黑板上挂着的时钟,还有两分钟下课,说,“要上厕所的现在赶紧去,一会下课了,错峰如厕啊。”
刚刚纸条掉落除了给她的心脏吓到慢了一拍外,造成不了任何影响,林老师还悠然自得的捡起来递给他,丝毫不在意的继续转。
要知道换了她们班,老师早跳起啦,说什么也要检查她的纸条是不是写了什么答案,或是恋爱的证据。
这就是重点班的信任度嘛?
抽纸,轻微的板凳挪动的声音,有人流从他身边走过,李成也随着大部队去了厕所。
好机会,如此良机。
於瞲眼观眼,不着痕迹的扫视一圈,很好,没离开的人都沉浸在自己的做题小世界中。
奋笔疾书。
抬头瞄一眼老师,也沉浸着做题,拿出最快手速,唰的一下,将卷子抽出轻柔的放到桌面上。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感觉她快都能去表演魔术了。
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看着眼前那张写满的卷子,她真的,抽出来了。
拧开眼前的瓶盖,抿了一小口水,压一压她快跳出嗓子眼的心脏。
又抽出支笔,煞有介事的检查,却没勇气抬头确认是不是有人看他。
小动作一套一套,心虚极了。
有惊无险,直到第二节课过了十几分钟,林老师抿了口茶,“都写完了吧,来同桌互换一下,还有二十多分钟我们来讲一下这张卷子。”
哎?不交啊?!
於瞲听完嘎巴就差趴到在桌子上了,强忍着崩溃,揉了揉眉心。
沃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