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秋
过,拍了一下她的脑袋,“失敬失敬,原来是橘子大人!”

    於瞲本就窝着火,一拳锤在了男生的胳膊上。

    “哎呦~打情骂俏~”跟章堂智交好的男生在一旁起哄到。

    “什么东西啊,”边恋渚皱着眉不爽,“很熟嘛?!”

    “嘶~,”章堂智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尴尬的,脸涨得通红,“别瞎说,别瞎说,你别生气。”

    於瞲没说话,觉得他们一个个都有病。

    两人尴尬的走开了。

    “怎么都那么欠啊,”边恋渚继续打抱不平。

    她气的脸涨红:“就是,真想拿马桶刷把他们的嘴都刷一遍,看看是不是还那么臭!”

    “不气不气……”边恋渚宽慰到,“请你喝酸奶,好不好?”

    於瞲翘的可以挂三斤猪肉的嘴稍微平了一个像素点,别扭的嗯了声,眼睛一点也装不了,直发亮。

    真好哄。

    “於瞲,於瞲,”梁欢宜眼睛亮亮的像是遇到什么喜事,一把拉住她的手,“过来过来。”

    拽着她就往前跑。

    “哎,哎,干嘛?”於瞲不明所以的往回看:“边恋渚……”

    边恋渚还一头雾水的站在原地。

    “言放同学!”梁欢宜突然大声的喊了一嗓子。

    前面不疾不徐的小队停了下来,言放闻声回头,与之一起看过来的还有吃瓜好奇的同学。

    於瞲表情僵硬,脚在地上急刹车,“我不去……”

    “就说句话蛮,好不好蛮,求求你了,”梁欢宜手劲大的出奇,死拖硬拽的将她拉了过去。

    “不行——”於瞲话还没说完,人就被拽到了四人小队面前。

    齐理也在。

    於瞲想死的心都有了。

    “有事?”言放脸上表情很淡,声音也听不出情绪。

    梁欢宜眼睛亮亮的:“言放同学,你把人名字念错了。叫於瞲。”说完又补充了一句:“我叫梁欢宜也是高二十一班的。”

    倘一然跟齐理对视一眼。

    假借他人之名来介绍自己的。

    於瞲全程低着头,一言不发。

    言放眼底荡漾着笑意,是那种混混的,焉坏的,存了心想捉弄人的笑,男生拖长嗓音,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

    这一声哦可谓是高低顿挫,婉转有致。

    於瞲大致听出来他的意思了,对我就是故意的,怎么了,你能如何?

    “那真是抱歉了,”言放慢悠悠的睨了於瞲一眼,微微俯下身子,盯着她低着的头,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调侃,着重的咬字:“於、瞲、同、学。”

    瞲字咬的格外重。

    噗嗤,旁边李成没忍住笑了出来。

    梁欢宜觉得气氛怪怪的,但是又说不出来。

    眼神在两人之前撇来撇去。

    於瞲气结,经过初中那件事之后,两人就算再看不顺眼彼此,在学校里也会装一装,不会把恩怨拉到明面上来。

    言放这是几个意思?

    於瞲本来就不是能装的性格,猛的抬头盯着那张犯欠的脸。

    笑容比阳光还刺眼。

    言放心领神会的在她抬头一瞬直起身往后腾半步,动作熟练而自然。按照多年的经验来说此时於瞲应该已经一巴掌拍过来了。

    但於瞲强忍了下来,攥紧裤缝,同样的咬字清晰的说:“我不接受,还有放言同学,你很闲(咸)吗?”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李成笑的整个人东倒西歪,用力的拍拍言放的背,“放盐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盐放多了,能不咸(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