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意文喝多了,没什么坏事,就喜欢说点胡话,还有就是喜欢散钱。
於意文摇摇晃晃站起来,从裤子口袋里掏出皮夹克,“过年了,给孩子们包点压岁钱。来,这沓最大的给我老婆,来,小言这是你的……”
“那提前祝叔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言放不羞不躁。
何倩乐呵呵的将自己面前拿沓钱收到口袋里,“不拿白不拿。”
於瞲跟边恋渚对视了一眼。
“你爹还真是财大气粗,”边恋渚低声附耳吐槽:“不过这也太尴尬了,我想回家了。”
於瞲也低声说:“你等会也收着,不收白不收,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喝那么多。
说完,女生就笑嘻嘻的将手伸出来,掌心干净,指尖淡粉:“我的,我的,新年快乐爸爸!”
“给,”於意文打了个饱嗝,“学学,就该这样。”
又将一叠放在边恋渚面前,“你的,小边!”
边恋渚尴尬极了。
吃完饭,收拾好桌面,於意文工作繁忙,一个电话打来,吃了点醒酒药又往公司赶去。
於瞲房间有个独立的卫生间,比较小,但胜在五脏俱全。
边恋渚洗漱完,换了於瞲的睡衣就歪到床上,盖好被子,掏出手机跟她对象发消息。
於瞲拿了另一套睡衣,快速的冲了澡,简单的抹了个面霜,走了出来。
“快来快来,”边恋渚看她出来,往里面去了些,把床拍的啪啪响,“我都捂暖和了。”
於瞲掀开被子往里面挤了挤,感慨到:“舒服~~”
“於瞲小宝,你真的喜欢齐理吗?”边恋渚望着天花板突然开口说,“你……能分得清什么是喜欢嘛?”
於瞲也学着边恋渚的动作望着天花板,剖析自己,“我觉得我喜欢他是因为游戏,”她喃喃到,“可如果抛开游戏来说,我跟他一年中见过的面可能都不如跟楼下卖煎饼的张大爷见的面多。”
“我一点也不了解他,但是我见到他会紧张,脸红,心跳加速……其实我也不知道喜欢一个人该是什么样。”
“那你所理想的……”说爱情又太高深了,边恋渚想了下措辞,“喜欢,或者你以后想跟什么样的人在一起呢?”
“灵魂同频的人,”於瞲坐了起来,眼睛亮亮的,有些期待的说,“灵魂伴侣,他能懂我的每一个点。”
“言放呀,”边恋渚笑了起来,“他能懂你每一个易怒的点。”
於瞲瞬间像只河豚,气的脸鼓鼓的躺下了。
睡到半夜,少女又想起什么一咕噜的爬起来,边恋渚被她的动静惊醒,揉着眼睛看向她。
於瞲穿着棉质的睡衣睡裤扒拉开窗帘,咻的一下打开窗户,果然她书包像过年被挂起的腊肉一样挂在哪里。
上面还贴了张便签。
字如其人,张扬而力透纸背。
装那么多,你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