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之间就很有压力。
“好哦,请随意挑选,”女店长笑的温和,转身走至柜台处,“有什么需要都可以随时叫我。”
礼貌而羞涩的笑了下,两个小结巴开始慢悠悠的挑选品鉴起来。
“这个好看。”
“这个也好看。”
“你看你看这个,”边恋渚说,“心想事成手链。”
手串是淡淡的琥珀黄。
店里的灯光是仿照日光的颜色,手串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漂亮极了。
心想事成,於瞲想了下,小声的打趣的说,“那我买了之后想退钱,能成嘛?”
女店主不知道何时走到两人身后,随即笑了起来,如沐春风。”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於瞲回头,眼神惊讶。
这都能听见?
女摊主涂着亮色的唇蜜,一张一合,在阳光下很是漂亮,也仿佛充满了诱惑。
两个人已经开始迷迷糊糊了。
但於瞲还是没打算买。
作为长期沐浴在反诈骗宣传的新时代女性,她怎么可能会被这种拙劣的手段骗到。再说了,钱又不是回旋镖,就没见过给出去还能回来的。
于是,於瞲走一下流程,然后惋惜拒绝。
“20,”仿佛有读心术般,女店主直接告知答案。
於瞲张了张嘴,微微惊讶,“不是吧。”
这个女人有读心术。
就这么稀里糊涂,在漂亮女店主一张一合的蜜唇中,两人被迷的五迷三道,老老实实的买了手链。
边恋渚买了串招桃花。
於瞲则买了那串心想事成。
琥珀色的水晶在阳光下闪着薄薄细碎的光,像是猫咪魅惑的眼眸。
二十块钱,於瞲觉得血赚。
“心想事成,这将是你的第一成,”女店主美的惊心动魄,说的话也是格外悦耳。
出了店,看时间不多,还有课辅没买,两人索性打了车,直奔书店。
挑挑选选,又没忍住买了六七只同系列的笔。
在付钱的时候於瞲发现包里多了那二十块钱,正是买手链多出的二十块钱。
“不是吧,来真的吗?”於瞲翻出来给边恋渚看,“二十!”
边恋渚惊讶片刻,回过神来。
“快快快,快许愿,让我的头发恢复还原。”边恋渚病急乱投医。
“噗嗤,你还真信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於瞲笑了起来,“逗你的啦。”
是她自己放这的嘛?虽然这样说,心里也没底。
夏末的微风还带着余温,此时的太阳已经藏进了地平线下,周围淡淡一层橙色像墨汁一样晕开。
“你作业写完了吗?”边恋渚灵魂拷问,“我第一件事就是把历史写完了。”
於瞲步调一顿:“坏了,我书包还在言放那。”
“怎么回事?”边恋渚疑惑的问。
紧接着少女绘声绘色,添油加醋的将昨天的所有事情都描述了一遍。
边恋渚听完义愤填膺,“他怎么这样啊!神经病吧!”心疼的摸了摸於瞲的手腕,“手还疼不疼呀。”
“疼,”於瞲眼睫下垂,表情委屈,嘟囔:“可疼了……”
边恋渚骂骂咧咧,拉着於瞲的手:“走,现在就去你家,我要为你主持公道,谁都不能欺负你!”
於瞲将头依偎在边恋渚肩膀上,小鸟依人的说:“边恋渚大人威武!”
转乘地铁,剩下半程路她骑着小电驴载边恋渚,风吹起她的额发,天色渐晚。
刚走到小区楼下,边恋渚的腿就开始抖抖抖,按住於瞲的手腕,咽了咽口水说:“我突然想起来,我家里的仙人掌昨天浇的水,今天……我得回家,给它浇水……”
於瞲早就知道她会这样,露出一副惋惜的表情:“可是,我都跟我妈妈说了。”
循循善诱:“我妈妈可高兴了,说做了你爱吃的红烧肉呢。”
红烧肉,可是何倩的拿手好菜,甜而不腻,肥而不油,那汤汁拌饭,她每次都能吃好几碗。
边恋渚挺直了腰杆,“走!”
刚要迈开腿,耳边就传来微弱的猫叫。
“哦,对!”於瞲一敲脑袋,差点又忘记了,从包里翻翻,掏出几包小包装的便携猫粮。
边恋渚左顾右盼,弯腰找了起来:“有猫哎!”
“给,”於瞲递了两包过来,“墙角有个小铁盆,倒进去,它们自己会吃的。”
“你还随身带猫粮呀,”边恋渚眼睛一亮,欢喜的接过来,走到墙角,撕开包装,倒了进去。
“上次放包里没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