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一定。”
等发丝不再滴水,於瞲便站直了身,将头发拨至身后,关了电吹风。
轻轻擦干镜子上的水雾,少女面颊被热气熏得微红,脸上还有未褪去的婴儿肥。
眼睛也圆溜溜的,眉毛微微蹙起。
一时逃跑一时爽,想起作业泪汪汪。
怎么办,怎么办,早知道就不应该丢盔弃甲,应该拿起书包把人砸晕。
毕竟她书包重的跟里面装砖似的。
现在找他要,言放会还吗?
眸色一凝固。
好的跟穿一条裤子似的。
几个字像一把小锤头突然蹦出来敲了下她的脑袋。
那都是几百年前的事了,明明就玩个两三天就掰,能吵一个月架的趋势,长辈们好像就是记不住一样,只能记得那些好的瞬间。
如今明明差的都要划分楚河汉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