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暑
    对话语的信服力通常是取决于由谁说出来的,所以当言放说完那句话之后有一瞬间的“真空时间”,用小学的修辞手法来说就是地上掉根针都能听得见。

    三秒过后,男生们齐齐鞠躬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们模仿言放这狗比的,没有嘲讽你跟你朋友的意思,抱一丝抱一丝。”

    於瞲连忙摆手,尴尬的她脸颊滚烫,“没有没有……是我的错,是我误会了,对不住,对不住……”

    “哪里哪里,是我们的错……”

    “不是不是……”於瞲欲哭无泪,越说越黑,也学着男生弯腰,“是我的错……”

    “怎么了这是……”几个女生把梁欢宜送回班级后又重返操场,就见到了这幅景象。

    男生都是好面子的,人一多就正襟危站好,像大侠般不在意的摆摆手,“哎呀,没啥事哈哈,你们慢用,我们先走了。”

    “怎么了?还让我们慢用,慢用自来水吗?”程佳栗又转过头去问於瞲,“发生啥事了?刚刚那架势看上去像是在拜堂成亲。”

    於瞲:“…………”

    不合适吧,她又不是皇帝,拧开水龙头接了点水拍拍脸,给自己降温,将事情的原委说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几个女生听完笑的东倒西歪,花枝乱颤,“不愧是你啊!於瞲!干的漂亮!!”

    几个男生走着走着,越想越不对劲,“你咋知道她打人很痛?!”

    言放从口袋里摸出口香糖,拆开,抽出几片递给他们,笑了下没接话。

    “明显是言放哐你们的啊!”高个接了过来,塞进嘴里嚼嚼嚼,“你见过言放跟哪个女生有亲密的交集?何况是动手的。”

    ——

    边恋渚聊完,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扭扭咧咧的冲於瞲笑,“去小卖部吗?俞照说他想喝脉动。”

    於瞲把湿漉漉的手往身上擦了几下,语气说不出的嘲讽:“不愧是吃饭哥,要喝就喝最贵的。”

    “於瞲!”边恋渚嗔怪到,“我也请你喝好不好。”

    “别,你还是省着请吃饭哥吃大餐吧。”於瞲瘪瘪嘴,看向旁边的女生,“需要帮你们带什么吗?”

    “我们自备了,”程佳栗眨巴眨巴眼,“我们先去体育室拿羽毛球拍啦,一会体育馆见。”

    待人走尽。

    边恋渚讨好的拉住於瞲的手,用一种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她,软绵绵的喊道:“於瞲~”

    於瞲搓搓身上的鸡皮疙瘩,“打住打住。赶紧去吧,别给吃饭哥渴坏了。”

    於瞲很讨厌边恋渚的男朋友,甚至可以用厌恶来形容。还给那男的起了个代号叫吃饭哥。

    原因如下:边恋渚去医院拿药让他陪着,他来一句请我吃饭。边恋渚约他出来去图书馆学习,还是要边恋渚请他吃饭。边恋渚钢琴六级过了,又来一句请他吃饭。

    一张嘴就知道吃吃吃。

    所以每次碰上时於瞲都想呛他两句,吃了没?要请你吃饭吗?但顾及着边恋渚的感受都只能在心里发问。

    买完水回来的路上。

    两人自然而然的聊起来刚刚在树荫下的话题。

    边恋渚边听边拧开可乐,密密麻麻的气泡一瞬间涌了上来,她连忙用嘴堵住,吸了一大口,气聚在她的嗓子眼,打了个嗝:“嗝——她们明明知道——嗝——你讨厌言放还是爱那这种逗你。”

    “怎么可能,”於瞲喝了口椰奶润润嗓,语气骄傲,“我明明隐藏的很好呀!”

    “…………”

    藏住谁了?

    “你藏的住什么?”边恋渚无情吐槽,将可乐拧紧。

    今天周五,体育训练的也较为简单。几队体育生训练完后,简单的拉练放松后就坐在体育馆看两个班对打消磨时间。

    那么问题来了,是哪两个班呢?

    “什么?”边恋渚将脉动递给俞照,在他身旁的座位坐下,不可置信的说,“我们班跟重理打?!疯了吧!”

    她们班那群柔弱书生跟理科班壮汉打?

    男生拧开瓶盖咕噜咕噜灌了一口,双腿岔开随意的坐着,“没,理科班匀了几个人给你们班。”

    於瞲皱着眉坐在一边,训练完的汗味实在太重了,撇了一眼边恋渚,压低声音:“我……”去找程佳栗她们打羽毛球还没说出口,就被边恋渚激动的按住了手。

    “你听见没,”边恋渚语气激动,又感受到俞照投过来的探究视线,恢复平常语气,凑近於瞲耳边,用气音交流:“匀了言放和齐理,这你不就有理由送水了嘛?说辛苦你帮我们班打比赛啦!”

    她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低头看了一眼手上那瓶在边恋渚怂恿下买的水中贵族。

    边恋渚循循善诱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环绕:你既然喜欢他?难道就不想给他送水嘛?没有一个女孩子不想看自己喜欢的男生喝下自己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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