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漠川看着他这副样子,突然觉得有点好笑。平时那么张扬霸道的一个人,此刻却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狗,乖乖地跪在自己面前,任人摆布。这个认知让他身体里的热意又开始蠢蠢欲动。
他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就感觉江野突然站了起来。
江野的眼神有点复杂,他看着沈漠川,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叹了口气。“我们去床上吧。”他的声音有点哑,“这里不舒服。”
沈漠川没反对,任由江野把自己扶起来,往卧室走去。他的脚步有点虚浮,身体还是很热,但脑子却比刚才清醒了一些。他能感觉到江野的手很稳,扶着他的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让他摔倒,又不会让他觉得不舒服。
到了卧室,江野把他扶到床上躺下,然后转身想去拿毛巾给他擦脸。可他刚转过身,就被沈漠川再次拽住了。
这次沈漠川的力道没那么大了,眼神里的侵略性也减弱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浓浓的依赖。“别走。”他的声音带着点沙哑,还有点不易察觉的委屈,“陪着我。”
江野的心瞬间就软了。他回头看着沈漠川,对方躺在床上,脸颊依旧泛红,眼神里带着点水汽,像个没安全感的孩子。这才是他熟悉的那个沈漠川,那个会在不经意间流露出脆弱和依赖的沈漠川。
“不走。”江野在他身边躺下,伸手把他搂进怀里,“我陪着你。”
沈漠川往他怀里钻了钻,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然后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江野以为他睡着了,刚想松口气,就感觉怀里的人动了动,然后一只手又开始不安分地在他身上乱摸。
“小乖……”江野有点无奈,“你不是累了吗?”
沈漠川没说话,只是哼唧了一声,手却摸得更放肆了。他的身体还是很热,药效似乎并没有完全退去,只是比刚才温和了些。
江野叹了口气,知道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了。他没再反抗,只是任由沈漠川在他身上为所欲为。他能感觉到对方的欲望又起来了,也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反应。
接下来的时间,卧室里始终弥漫着潮湿的呼吸声。江野始终维持着那个姿势,没有丝毫不耐烦。他微微抬着头,专注地帮沈漠川缓解着灼烫的欲/望,舌尖的动作温柔又克制,每一次起伏都精准地踩在能让对方舒服的节点上。沈漠川的喘息变得越来越重,腰腹偶尔会不受控制地绷紧,每到这时,江野都会抬手按住他的胯骨,掌心的温度带着安抚的意味。
他没有做任何多余的事,甚至刻意忽略了自己身体的反应。衬衫的下摆被沈漠川无意识地攥皱,领口蹭着对方汗湿的颈窝,可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看着沈漠川因为舒服而蹙起的眉峰,听着他含混不清地哼唧,感受着怀里人逐渐松弛的肌肉。
沈漠川的理智时断时续,清醒的时候会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而脸红心跳,甚至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药效带来的燥热和欲望很快就会再次占据上风,让他变得放肆而霸道。他会命令江野做这做那,会捏着江野的下巴让他叫自己老公,会像个掌控一切的帝王一样享受着对方的臣服。
江野虽然一开始还有点羞耻和抗拒,但到了后来,也渐渐放开了。他发现自己其实很喜欢沈漠川这样霸道的样子,喜欢那种被对方完全掌控的感觉,喜欢看沈漠川因为自己而失控的样子。
沈漠川偶尔低头看他,眼神里是被欲望泡得发涨的占有欲,指尖划过他发烫的耳垂,哑着嗓子命令:“叫老公。”
江野的脸瞬间烧起来,却还是乖乖地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老公……”声音很含糊,带着点被欺负狠了的委屈。他知道沈漠川不是故意的,那双平日里总是清冷的眼睛此刻蒙上水雾,分明藏着脆弱,只能凭着本能向他索取温暖。
这声称呼总能让沈漠川的眼神柔和一瞬,可很快又被翻涌的燥热覆盖。他会更用力地按着江野的头,嘴里泄出模糊的喟叹,像在宣泄积攒了一个月的思念,又像在借着药效放纵平日里不敢显露的霸道。江野的嘴角被磨得发红,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却始终没停下动作。
药效反复得厉害,刚平息没多久的热意又会卷土重来。沈漠川本能地往唯一能带来凉意的地方钻,嘴里断断续续地念着“热……难受……”江野便耐着性子,一次次帮他缓解。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天色渐渐泛起了鱼肚白。当沈漠川最后一次绷紧身体,发出一声绵长的喟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倒回床上时,江野才终于停下动作。他扶着沈漠川的腰,看着对方眼皮沉重地阖上,呼吸渐渐平稳,眼底的红潮也慢慢褪去,只剩下纯粹的疲惫。
江野跪得腿都麻了,扶着床沿站起来时踉跄了一下,下巴和唇角还残留着湿润的痕迹,喉咙里全是陌生的味道。这家伙,精力也太旺盛了点。
他轻轻抚摸着沈漠川汗湿的头发,看着对方因为疲惫而微微蹙起的眉头,心里充满了怜惜。他知道沈漠川不是故意的,是药效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