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顾松的嘴唇哆嗦着,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慌乱,“那杯水……”
“这杯水怎么了?”沈漠川挑眉,语气里带着点嘲讽,“难道你在里面放了什么好东西?”
顾松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转身就要跑。这药发作后半个小时会让人浑身发热,头晕无力,彻底发作之后更是能直接让一个成年男子失去理智精虫上脑。他本来想给江野下药,趁人之危给人架走,找一个酒店再塞一个提前找好的病鸡。本来完美的计划,谁能想到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
“站住。”沈漠川的声音冷了下来,“就这么想走?”
顾松的脚步顿住了,身体微微发颤。他知道,自己这次是彻底栽了。
江野从洗手间回来,看到眼前的情景,愣了一下。“怎么了?”他走到沈漠川身边,看到桌上打翻的水杯和顾松惨白的脸,瞬间明白了什么,眼神里的温度瞬间降了下来。
“江野,我……”顾松想解释,却被江野冷冷地打断。
“闭嘴。”江野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他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沈漠川肩上,“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沈漠川摇摇头,靠在江野怀里,声音有点发颤——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
“没事就好。”江野松了口气,扶着沈漠川坐下,转身走到顾松面前,脸上没什么表情,“顾松,我们来聊聊人生吧。”
顾松吓得腿都软了,想往后退,却被江野一把抓住衣领,像拎小鸡似的拽到面前。
“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江野的声音很低,带着点沙哑,“我最讨厌别人碰我的东西。”他凑近顾松耳边,语气阴恻恻的,“尤其是我的人。”
“我错了,江野,我真的错了……”顾松吓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不停地求饶,“我再也不敢了,你放过我吧……”
“放过你?”江野笑了,笑得有点疯癫,“那谁放过我家小乖?你骚扰他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他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沈漠川看着他,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连忙拉住他的手:“江野,算了。”
江野回头看他,眼神里的怒火慢慢平息了些,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担忧:“小乖,这种人不能惯着。”
“我知道,但没必要为了他脏了你的手。”沈漠川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高考快到了,别惹事。”
江野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松开了顾松的衣领,狠狠瞪了他一眼:“滚。”
顾松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看着对方狼狈的背影,江野的脸色还是很难看。他坐回沈漠川身边,握住他的手,指尖冰凉:“你刚才喝的那杯水……”
“我没事。”沈漠川摇摇头,反握住他的手,“一点事都没有,估计他放的剂量不大,或者那药根本没什么用。”
江野还是不放心,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掌心搓了搓:“真的没事?有没有觉得头晕?恶心?”
“没有。”沈漠川被他紧张的样子逗笑了,“你看,我好得很。”
江野还是不放心,半扶半抱着沈漠川往外走。夜风一吹,沈漠川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燥热,头也开始发沉,眼前的路灯都晃成了一团团光晕。
“头晕?”江野立刻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停下脚步蹲下身,“上来,我背你。”
沈漠川没拒绝,顺从地趴在他背上。江野的后背宽阔又温暖,带着熟悉的安全感,让他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不少。他把脸埋在江野颈窝,闻到那股淡淡的沐浴露混合着阳光的味道,忍不住蹭了蹭。
“别乱动。”江野的声音有点发紧,脚步却稳得很,“再动我就抱不动了。”
沈漠川低笑一声,故意用嘴唇轻轻碰了碰他的耳垂:“是吗?江野这么没用?”
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江野的耳朵瞬间红透了,连带着脖颈都泛起一层薄红。他闷着头往前走,声音有点哑:“小乖,别闹。”
“我没闹。”沈漠川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锁骨,语气带着点慵懒的沙哑,“我只是觉得,你今天特别听话。”
江野的脚步顿了顿,差点把人摔下去。他稳住身形:“……回家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