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墙脚
己什么样心里没数吗?别整天学别人装模作样,看着就烦。”

    顾松的脸色变了变,没再说什么,端着餐盘走了。

    “他跟你说什么了?”柘言压低声音问,眼神里带着点警惕,“我看这家伙最近老往你跟前凑,没安什么好心。”

    “没什么。”沈漠川把排骨推回柘言碗里,“就问了几道题。”

    “问个题需要送面包、夹菜、放学还跟一路?”柘言翻了个白眼,“我跟你说,这家伙就是个海王,男女通吃,以前在初中就撬过别人墙角,现在看江野不在,想打你的主意呢。那孙子昨天还跟人吹牛逼说要半个月内撬走你,真当江野是死的?”

    沈漠川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心里莫名升起一股烦躁。脑海里浮现出顾松那些刻意模仿的举动,送吃的、问习题、甚至说话的语气,都带着江野的影子,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虚伪。

    他不是没经历过被人喜欢的情况,从初中开始,递情书的、送礼物的、偷偷跟着他回家的,什么样的都有,但他从来没像现在这样觉得反感。

    大概是因为顾松的眼神太过直白,带着种志在必得的侵略性,不像其他人那样要么羞涩要么坦荡。更让他不舒服的是,顾松明明知道他和江野的关系还上来凑热闹——全校谁不知道江野把他护得跟什么似的。

    “他学江野?”沈漠川的声音冷了些。

    “可不是嘛。”柘言往嘴里塞了口饭,“刚才在小卖部跟人打听你喜欢喝什么牌子的牛奶,学谁不好学江野那套,恶心死了。不过他可比江野差远了,江野那是真心疼你,他这纯属演戏。”

    沈漠川没说话,低头喝了口汤。胃里还是不舒服,大概是被顾松搅得没了胃口。

    学江野?他连江野万分之一的真心都学不来。江野的好是藏在痞气里的笨拙,是会红着脸说“我怕做不好”的小心翼翼,而不是这种处心积虑的模仿。

    下午放学时,沈漠川刚走出教学楼,就看到顾松骑着辆黑色山地车停在路边。看到他出来,顾松冲他扬了扬下巴:“一起走?我载你。”

    沈漠川没理他,径直往公交站走。顾松骑着车跟在旁边,车轮子几乎要碰到他的鞋跟:“沈班长,别这么冷淡嘛。我知道你跟江野关系好,但他不是不在吗?我替他照顾你几天怎么了?”

    这话彻底点燃了沈漠川的火气。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顾松:“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替他?”

    顾松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平时看起来温文尔雅的沈漠川会说出这么刻薄的话。“我就是想跟你做个朋友……”

    “我没兴趣跟你做朋友。”沈漠川打断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还有,别学江野,你学不来。”

    顾松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语气也变了:“沈漠川,你别给脸不要脸。江野有什么好的?他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甚至比他更多……”

    “他好不好,轮不到你评价。”沈漠川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轻蔑,“至少他比你真诚,不像某些人,只会做些偷鸡摸狗的勾当。”

    “你!”顾松气得脸都红了,伸手想去抓沈漠川的胳膊,却被他侧身躲开。

    “离我远点。”沈漠川的声音冷得像冰,“再跟着我,别怪我不客气。”说完他转身就走,没再回头。

    顾松看着他的背影,眼神阴鸷,狠狠踹了一脚自行车——从小到大还没人敢这么对他说话,沈漠川越是冷淡,他就越想把这人攥在手里,尤其是想到江野那副宝贝样子,他就觉得浑身发痒。

    走到公交站时,沈漠川的心跳还没平复。他拿出手机,点开和江野的聊天框,手指悬在屏幕上半天,还是没打出一个字。他不想让江野担心,这点小事,他自己能搞定。

    公交到站时,柘言不知从哪冒出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吧?刚才顾松那孙子没对你怎么样吧?”

    “没事。”沈漠川摇摇头,“就是有点烦。”

    “烦就对了。”柘言往地上吐了口唾沫,“这种人渣就该怼他。不行我明天找几个人去教训教训他,让他知道江野的人也敢动。”

    “不用。”沈漠川拉着他上了公交,“别惹事,马上就要高考了。”

    “行吧听你的。”柘言撇撇嘴,“不过你自己小心点,顾松那家伙心眼小,别让他背地里使坏。”

    沈漠川点点头,没再说什么。车窗外的风景不断后退,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忽然很想给江野打个电话。想听听他的声音,想告诉他今天有人学他,却学得四不像。想告诉他,就算他不在身边,也没人能取代他的位置。

    回到家时,天色已经暗了。沈漠川把书包放下,刚想去厨房倒杯水,手机就震动起来,是江野的视频电话。

    他连忙接起来,屏幕上立刻出现江野的脸,背景是特训营的宿舍,那盏廉价的塑料台灯亮着暖黄色的光。

    “老公,今天怎么样?”江野的声音带着点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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